被抢救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杜文婷。
江宁转身慢悠悠走了两步,又绕了回去。
她站在门口,看到警察站在外面交谈。
“有人吃饭发现她脸色蜡黄,一问才知道有两天了。”
“刚才说难受,话还没说完就晕倒了,只能匆匆送过来。”
江宁盯着那扇门,心里有些复杂。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她还是留在了原地静静等待结果。
当医生出来说明情况时,江宁听了只觉得一切都像是报应。
“肾衰竭,这……得换肾。”
曾经杜文婷用这种方式骗江宁回国。
现在自己却真的得了肾病。
这时,另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女人跑了过来。
“亲属带过来了。”
亲属?
是江曦月。
只是现在的她有点难忍。
她的妆容再也不是小白花的模样,而是明艳甚至有些妖。
并不难看,甚至放大了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
但江宁知道,这是江曦月最讨厌的妆容。
现在却熟练地画着这样的妆容,难道是……
江曦月还没听医生开口,就不耐烦地甩了警察的手。
“干什么?我都说了我和她不熟悉,我也是她的受害者,现在她病了,你们找我干什么?找我爸去,不过我爸现在不在京市。”
“江曦月,那是你亲妈,当初她再有错,对你可一点都没错,甚至差点牺牲另一个孩子来做的垫脚石。”
“是我要求的吗?她交换我们的时候,我才多大啊,我能左右吗?我和她本来就没有感情,一厢情愿难道还要我报恩不成?”
江曦月冷笑,满脸都是嘲弄,也显现出她眼神下的疲态。
很显然,她很杜文婷。
她觉得是杜文婷毁掉了一切。
即便杜文婷为了她,可结果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也不想承担后果。
这一点倒是和杜文婷还有江宗文很像。
只可惜,这次没有江宁这个炮灰给他们推卸责任。
警察被江曦月气得不轻,反问道:“我们打不通你爸的电话,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江曦月无所谓道:“不知道,不过他应该去躲债了。”
江氏破产的时候像是一粒尘埃,滴入地下再无声息。
可江宗文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他便借钱打算东山再起。
只可惜他的商业信用被杜文婷的算计透支了,以至于一败涂地,原本只是破产,后面直接负债。
他只能离开京市躲一躲。
警察叹了一口气:“那你呢?身边还有什么人能帮你吗?”
江曦月听到这句话,笑得更怨恨:“有个金主,算不算?”
“江曦月!我正在和你谈正事。”警察警告道。
“没有。什么人都没有了,如果你们非要问我,那就是不治了。”
“你……”
“你别劝了,我没钱,也不可能给她捐肾,作为亲人,我能给你们的答复就是这个……”
正说着,江曦月发现了人群中的江宁。
“江宁!”
江曦月大喊一声,指着她:“你们找她,她才是那个女人养大的孩子,她现在有钱,她可以救那个女人。”
江宁也不躲:“江曦月,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我送进去的,我是她的受害者,我妈妈也是她害死的,我不可能就她,也没有义务救她。”
“江宁,你……真狠心。”江曦月怨毒开口。
江宁听了只觉得可笑:“那时因为你没从我这占到便宜,曾经你踩着我的时候,说的可是江宁只怪你没本事,现在我也是这句话,江曦月,你变成这样只能说明你自己没本事。”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江曦月气得想要冲上来,结果连江宁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赶回来的墨闻一掌推开。
“还好吗?”墨闻紧张道。
“没事,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