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沉思片刻,揉了揉眉心表示需要好好考虑,问道:“西凉可曾说派谁来和亲?”
“西凉五公主。”
嘶!
云臻忽地倒吸口凉气:“娘娘,这五公主前阵子不是还说要跟七皇子和亲,哪怕是做个妃子……”
话未说完她立即捂嘴,一副说错话的模样。
南宫贺蹭得站起身看向了云臻,脸色变得有些扭曲:“你刚才说什么?”
云臻被吓得瑟瑟发抖,脚下一软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奴婢失冒犯,还请您恕罪。”
“朕让你再说一遍!”南宫贺动了怒。
云臻抬起头一脸惶恐地朝着南宫贺道:“奴婢刚才说这位西凉五公主前阵子还要和七皇子联姻,但被七皇子婉拒,七皇子已和云国公主联姻……”
砰!
南宫贺年纪虽小,但骨子里还有一股子傲气,听到这话时拍桌气愤道:
“南宫渊不要的竟来找朕要后位,岂有此理!”
这分明就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皇上,若要立后,不如立云国公主为后,如此一来云国不仅会帮你,还能替你收缴南宫渊那个孽障!”徐阮忽提议。
南宫贺沉默了。
三皇子已死,那十五万精兵迟早会归入囊中。
可南宫渊却不一样,云国至今还没有和南宫渊撕破脸,万一真的帮南宫渊造反窃国,他未必能抵抗得住。
徐阮也没催促,默默喝茶。
有些事只要静下心想一想,南宫贺会想明白的。
果不其然
南宫贺道:“瑜母妃之有理,只是云国哪一位公主最合适?”
“自然是秦王嫡女秦妩,虽是郡主,但若要和亲,必被册封为公主。且秦王是云国国主最得意的儿子,将来极有望继承云国国主之位。”徐阮面面俱到地分析:“秦妩比你年长八岁,可这又何妨,她能助力你坐稳皇位,日后你若遇到心仪的姑娘,纳入后宫为妃就是。”
一番话彻底说到了南宫贺心坎上,他朝着徐阮恭恭敬敬行礼:“多谢瑜母妃开导,朕这就派人去云国!”
徐阮点头,目送南宫贺离开。
人走后,徐阮将云臻扶起来:“你反应倒是快。”
云臻笑:“奴婢跟了主子多年,自然是耳濡目染学了个皮毛。”
“西凉助南宫贺的事竟瞒得密不透风,定是有人在背后指导。”裴允道。
徐阮也是这个意思,而且南宫贺今日来未必没有试探她的意思。
“禁卫军已撤了两万,册子已毁,赫连雄想要追查也有难度。”裴允示意她安心。
“幸亏你警觉早早做了准备,否则今日未必能让南宫贺消了疑虑。”徐阮道。
两人也算配合默契。
…
禁卫军记载一事刚闹出来,便被南宫贺镇压:“父皇在世时曾说过,禁卫军军机营的侍卫人数不作记载,是大将军误会了,瑜母妃的四万禁卫军,有一半是父皇留下来的侍卫。”
赫连雄看着当场反驳自己的南宫贺,竟一点也不意外。
但凡南宫贺偷偷溜出去和徐阮见一面,回来定会改变主意,就跟灌了迷魂汤一样。
“那为何烧了登记册子?”他追问。
南宫贺早就想好了说辞:“丞相欲要调禁卫军,意外着火,非本意。”
这话赫连雄一个字都不信,若无人授意,丞相吃饱撑的去烧册子?
只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丞相已死,死无对证。
“大将军,瑜母妃只是一介弱女子,只求自保,还请大将军日后莫要再针对瑜母妃。”
朝堂之上,南宫贺公然维护了徐阮。
赫连雄皱起眉,还未辩解又听南宫贺下令:“朕已打算和云国联姻,迎云国秦王嫡女秦妩为后,若云国助力朕对付南宫渊,南冶收回复地也是迟早的事。”
话落,赫连雄瞪大眼:“皇上要联姻?”
“是!”南宫贺点头:“先平内忧再对外,朕心意已决,大将军不必再劝了。”
一句话堵得赫连雄脸色又青又白。
紧接着南宫贺下令:“三日后朕要举办一场选拔赛,所有武将都可以参加,朕要选一位中尉大将军,替朕御敌!”
接连几件事都是南宫贺擅自做主说出来,根本不顾及赫连雄的反应,连给对方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皇上,此事岂能儿戏……”
“东梁吞噬朕四座城池,朕不能坐以待毙!旧将无用,难道还不许新将出征?”
南宫贺目光狠厉地盯着赫连雄,说出话的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赫连雄的脸上。
让他脸色铁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