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雄顺势朝着南宫贺看去。
只见南宫贺的脸色徒然煞白如纸,唇泛着黑色,一脸痛苦模样,赫连雄见状立即叫人去请太医!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手摸了摸脉象后脸色微变:“皇上这是中毒了!”
“中毒?”南宫贺又惊又怒,眸光紧盯着那一枚令牌,手一指:“查!”
太医经过检查,确定毒就来自令牌。
令牌上用蜜蜡裹着一层毒,被南宫贺捏碎后,毒入指尖,以极快的速度钻入了血脉,抵达五脏六腑。
“这贱人竟敢给朕下毒!”南宫贺气得不轻,身子却不自觉抖得厉害,一只手揪住太医:“快,快给朕解毒。”
太医惶恐道:“皇上切勿动肝火,此毒越是动怒就越是容易侵入肺腑,微臣定会尽快寻找解药。”
南宫贺本就是个火爆脾气,爱动怒,此刻知道自己中了毒却不能生气,要他如何做到?
他一动怒,心口处便是钻心的疼。
几乎要昏厥。
赫连雄饶有兴致的看着南宫贺蜷缩着身子,眼底是漫不经心的笑,他心里除了佩服徐阮外,对南宫贺的遭遇是一点儿也同情不起来。
若不是南宫贺索要禁卫军军令,也不会着了徐阮的道。
而徐阮竟早就知道南宫贺会要军令。
诛杀三百侍卫,给南宫贺下毒,当真是手段狠厉,半点不留情。
“大将军!”南宫贺捂着胸膛,紧咬牙关:“瑜太妃给朕下毒,是谋逆大罪,朕要将诛甄府九族!”
赫连雄好心提醒:“甄瑜并非甄家人,您就是诛杀天下甄家人,也威胁不到她,是你亲手送离了她,让她逃之夭夭,酿下大祸。”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想想都觉得可笑,早就劝过南宫贺扣下甄瑜,将其迎入皇宫,可南宫贺犯蠢,被甄瑜三两语给欺骗,竟纵容甄瑜留在外头。
今日又设局亲自将甄瑜送出城都。
只怕此时甄瑜,不,徐阮在马车里都要笑醒了。
赫连雄看着南宫贺自作自受,承受痛苦,心里反而释然了:“皇上既有本事和云国联姻,那云国必会帮皇上除掉甄瑜。”
“你!”南宫贺手指着赫连雄,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痛不欲生。
只见南宫贺咬牙道:“朕若被毒发而亡,你也逃不掉!朕会让你跟着一同陪葬!”
赫连雄听了更想笑,拍拍手,数十个侍卫,还有几个大臣一同走进来,他早就对南宫贺有所防备了。
赫连家这么多年在城都,也不是什么都没攒下。
“皇上中毒,毒乃瑜太妃所下,诸位可要做个见证。”赫连雄不紧不慢地说着,甚至还找了个位置坐下,闲情逸致地喝了两口茶。
那架势仿佛就要等着南宫贺毒发。
南宫贺气得不轻,越是生气,胸口处越是绞痛。
“皇上,六皇子怯懦无能,但八皇子却是个可造之材。”赫连雄夸了几句八皇子。
越是夸,南宫贺越是生气,胸膛起伏得厉害。
“你!”南宫贺手指着赫连雄:“朕还没死呢,你怎能狼子野心,要扶持他人上位?”
赫连雄笑:“未雨绸缪罢了,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南宫贺被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几个大臣有些慌张。
“大将军,皇上他……”
“中了毒,危在旦夕!”赫连雄极是平静地说,他巴不得立马就死了才好。
其中一位大臣说:“若皇上命在旦夕,云国联姻的事怕是不成了。”
却见赫连雄笑:“云国只要后位,若皇帝驾崩新帝即位,云国公主依旧是皇后,计划不变,联姻自是不受影响。”
皇帝中毒的消息并未隐瞒,反而被有心人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出去,大街小巷都知道小皇帝被下毒,快不行了。
赫连雄作为摄政王第一件事便是将给殷家平反,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去安抚三皇子的亲兵。
让人重新厚葬殷淑妃。
与此同时将甄家看管起来,从前徐阮重用的大臣,一一剔除,动作之大,闹得城都上下人心惶惶。
不仅如此赫连雄还做了个大胆决定,给七皇子平反,力邀七皇子回城都主持大局。
有人提出异议者,全都被雷霆手段拿下!
几次折腾,有异议者极少。
乾正殿休养的南宫贺中途醒来,听着李公公说起赫连雄的动作,眉心一拧:“传大将军觐见!”
赫连雄听说小皇帝见他,冷笑道:“本将公务繁忙,再不得空!”
等了许久没见着赫连雄,南宫贺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不是朕败了,是朕生不逢时!”
他若是三皇子,七皇子等人,今日南冶时局绝非如此!
“皇上,您消消气。”李公公劝。
南宫贺的情绪久久难以平复:“兜兜转转这皇位最终还是落在了南宫渊手上,可笑!”
南宫渊和甄瑜现在是死对头,可以说南宫渊巴不得甄瑜去死,赫连雄抛出橄榄枝,走投无路的南宫渊一定会接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