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瘦啊!陆承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他伸手轻轻抱起她,蓝黎是真的很困,虽然她重生了,但始终才只有十九岁。她学习用功,用脑过度,所以一到时间就困得不行。
陆承枭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小姑娘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像抱自己女儿一样,蓝黎就像个挂件。
陆承枭唇角抑制不住地笑了,心想,这都不醒,还是困急了。罢了,他陆承枭的女人,就当女人爱,当女儿养吧。
把她抱进自己卧室,轻轻将人放在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蓝黎轻哼了一声就睡过去了,好似被人打扰的不悦。
陆承枭笑了,这个男人从不会在外展露笑容,一向冷漠,可在小姑娘面前,他却会笑。
他俯身在蓝黎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开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会议,阿武敲门进来。
陆承枭拿起桌上的雪茄,含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他双腿交叠坐在宽大的椅背里,眼里晦暗不明。
烟雾缓缓升起,把他的眉眼衬得愈发深沉。
“大少爷,南洋那边,阿坚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召集雇佣兵。”阿武禀报。
陆承枭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凛冽,开口:“让他挑最好的,薪酬我会开最诱人的。”
他抽了一口烟,继续道:“既然要开拓东南亚的市场,那就必须有自己的军队。光靠阿坚、巴顿他们手下的人,是不够的。南洋那地方,不是靠一纸合同就能站稳的。港口是咽喉,航线是血管,矿场是骨头。没有自己的人守着,今天谈的生意,明天就能被枪口顶回来。”
阿武没有插话,只静静听着。
陆承枭弹了弹烟灰,声音更低:“我要的不是一船货、一单生意,是整条链上的人抬头先看陆家的旗。阿坚招人,不要多,要精;不要能打的莽夫,要能收住枪、听懂命令、知道什么时候闭嘴的人。钱给足,规矩立死。谁拿钱不办事,谁伸手越线,就让他从海上消失。金三角的枪声,比合同盖章快。谁拳头硬,谁定规矩。”
阿武看向陆承枭,眼里满是敬佩之色。他家大少就是有想法,有野心。
顿了顿,陆承枭又说:“好好盯着陆承修。被赶出去两年,他不会这么安分的。他若伸手,先断指,再断路。”
阿武应声:“大少爷放心,我一直暗中安排人盯着。”
陆承枭点头:“挑选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保护黎黎,接送她上下学。别出现在她同学面前,别吓着她。她少一根头发,让他们自己来领罚。”
“是。”阿武应声。
“告诉阿坚,过几天我们去趟南洋。金三角那边最近很不太平。”
阿武:“知道了,大少爷。”
“出去吧。”陆承枭说。
阿武退了出去。陆承枭打开电脑,看着一封邮件,是秦舟发来的,是蓝黎申请的国外发来的研究生通知。
看着那些名校的通知书,陆承枭心里有些烦躁。他可不想蓝黎离开他去国外。
这么一个尤物,去了国外,他不放心,必须得在他身边才踏实。陆承枭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的。
抽完烟,他起身回到卧室。脱掉外套,直接去了浴室。
十几分钟,他腰间裹着一张浴巾出来,擦干头发。那八块腹肌肌理分明,每层肌理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格外性感。水珠顺着肩背往下滑,被浴巾截住。
他掀开被子,把人捞进怀里。看着怀里的小女人,陆承枭第一次在床上拥抱女人。想到刚才抱小姑娘的时候,她身体软软的,香香的。
他忽然想亲她,很想。他俯身,低头在蓝黎的眉心亲一下,又亲她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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