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温克抽了一口雪茄，把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来。

恩恩又靠回沙发里，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既然我敢来，就有胆子闯出去。一个地下钱庄，也想拦住我？”她的语气里没有挑衅，只是在陈述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而此时，一直隐藏在地下钱庄某条暗线位置的阿七正戴着一副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耳机，正在监听他们的谈话。

恩恩佩戴的是扫描仪都扫不出来的高科技耳麦，装在她的一对不显眼的耳坠里，左耳的坠子比右耳重了一克，多出的那一点正好覆盖了一枚微型接收器。

阿七听得清清楚楚，手指搭在键盘上没有动，像是已经在心里替她把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三种方向都预跑了一遍。只要外面有什么动静，他就会立即告诉恩恩。

而楼上的房间里，恩恩与温克对峙着。

“哈哈，”一道暗门里发出一个浑厚的声音。暗门打开，一个穿着泰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光头，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壮而不肥，一米八几的身高，气场强大。

“你要见我？”男人开口，目光看向赤蝶。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间屋子的空气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度。

“獠爷。”温克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退到一旁的位置，没有再坐下。

恩恩还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听到温克叫他“獠爷”，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东南亚一直隐藏的大佬戍獠。

他的代号在暗网的最深层出现过，和那些只被少数人见过一次的页面一样，出现在某条加密频道的签名栏里，然后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被清空。

“獠爷。”恩恩喊了一声，语气没有多余的尊敬，也没有刻意的怠慢。

戍獠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与恩恩对视两秒，不紧不慢地开口：“赤蝶，我们终于见面了。”

恩恩唇角微勾：“獠爷大费周章，不就是想引我出来？”

戍獠轻笑一声：“赤蝶果然聪明。”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姿态和恩恩一样松弛，像是在告诉她自己不需要用排场来证明位置。

恩恩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獠爷不是想杀我？怎么又想跟我合作？”她顿了顿，好整以暇地看着戍獠。

戍獠笑了一声：“既然赤蝶是个人才，死了可惜。不如我们合作。事成之后，我给你十亿美金。”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决定好了的事，那份合同只是等待着被签字。

恩恩眨了眨眼，玩味的语气：“怎么，獠爷想把那十亿美金给我了？”她的语气带着一层“这倒是个不错的转弯”的轻松。

戍獠轻笑，像是在享受这场对话的节奏：“我惜才。并且喜欢用能人。只要赤蝶为我所用，我自然舍不得要你的命——死人，是做不了事的。”

恩恩挑眉：“哦，那獠爷不妨说说，想跟我怎么合作？让我做什么？”

戍獠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我要陆北王在东南亚的势力被摧毁。”他顿了顿，像是在让那几个字在空气里完整地落一次，“甚至——最好是把陆北王连根拔起，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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