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停稳车,恩恩下了车,看了一眼段景珩的手臂,转头对阿七说:“去拿药箱。”
阿七应了一声,快步走进主楼。
几人也跟着走进去。
段司宸扶着段景珩走进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站在一旁的顾临渊多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阿七很快拎着药箱过来,放在茶几上。恩恩刚弯腰拿起碘伏和纱布,旁边的顾临渊已经伸手接了过去,语气自然:“我来。”
他接过碘伏和纱布,恩恩看了顾临渊一眼,松开手:“你来也行。”她没有多说什么,退开一步,给顾临渊让出位置。
顾临渊在段景珩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在部队里做过无数次。他用镊子夹起一块棉球蘸了碘伏,头也没抬:“袖子卷上去。”
段景珩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段司宸立马帮忙把袖口卷到肘部。
伤口比他想象中长一些,从手腕外侧斜斜地延伸到前臂中间,不算深。
顾临渊看了一眼,语气平平:“还行,没伤到筋。”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也不用缝针,就是位置不太好,以后留疤的话,穿短袖会很明显。”
段景珩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顾临渊轻笑一声:“我这么卑鄙?”他说着低头用镊子夹起那块棉球,开始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部队里待过,见得多了。你这刀算轻的。”他的手法干净利落,但他说“部队”的时候,动作顿了顿。
段司宸站在旁边,看着顾临渊的动作,忍不住说:“顾少,你轻点,我哥是伤员。”
顾临渊头也没抬:“你哥又不是豆腐做的,这点疼他还受得住。”他的语气不高,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已经比刚才轻了半度。
恩恩的目光落在段景珩受伤的手臂上,顾临渊斜看了一眼,心想:小公主不是在心疼段景珩吧?
——
而与此同时,陆家庄园的书房里,陆承枭坐在宽大的椅背里,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阿坚站在他面前,把今晚地下钱庄发生的事简要地汇报了一遍。
陆承枭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阿坚说“小姐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的心才放下,其实,他今晚是安排人在赌场的。
让明曜凛知道他来南洋的事,也是他放出去的。
“明曜凛,戍獠,温克,终于上钩了。”陆承枭轻笑一声,将香烟含在嘴里,打火机的声音“啪塔”一声响起,蓝色火苗窜起,点燃香烟,他抽了一口。
阿武在一旁轻声说道:“大少爷,段景珩也在场,他还受伤了。”
陆承枭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段景珩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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