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开个玩笑。

不是。

你来真的？

「前辈你――――」

「我什么？什么我？」

守密者有些应激，比划著名双臂，竭力想要澄清自己：「我当时成为主宰，归墟就已经病入膏盲，整个边界已经收缩为空间区域运转，比现在这里严重得多！」

「有什么办法？天生就是家徒四壁，钟摆混乱，我就只有设法补救。」

「当时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吞并其他钟摆，用其他秩序来稳定这边的收缩，不过这一点根本不具有可行性。因为归墟那个虚弱状况，根本没办法和其他钟摆对抗。」

「所以只有用第二个办法，那就是加大力度，帮助它跳出当下周期，尽快摆脱严重衰弱和收缩的弱状态。」

「谁知道――――」

加大药量的结果，就是病人直接被治死了。

李鹤看向肩上的守密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万物钟摆也是有极限的。」

守密者一脸嗟叹：「不过归墟本身已经太老了，比你这分赃之海还要老得多，那里是埋葬了各种秘密和过往的边界――――」

「实际情况很复杂，这里我就不提了。还是说回当下的事。」

「邪神小子，你似乎知道圣律？」

李鹤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圣律和神机的事。

守密者已经主动分享了一个重磅情报。

自己也不能藏著掖著。

听完后。

守密者那张青铜人面顿时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

「虽然我听不到你所说的那个人，但我如果没有理解错，圣律和那个人背后，曾经有一个强盛的文明，但被某个不能说名字的存在毁灭了。」

所谓那个人，自然是神机。

只是被万物钟摆屏蔽后，外界根本无法读取这个名字。

「圣律看起来是被抓住后进行了酷刑，让它保持不死不活的状态。你说的那个人，则是因为一些原因流亡隐匿――――看起来他们面对的敌人，当时力量很可能是天环集团和璀璨牧群这个级别，乃至更强的存在。」

「当初我会追查圣律，应该也是发现了一点什么。」

他想了想：「不过我认为应该不用太担心这事。因为更高存在，如果是要彻底毁灭它们，应该是一个都留不下。既然会留下，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是彻底毁灭，按理说根本没必要保留活口――――按照这么多年我探秘的经验，这件事背后大概率还有隐情。」

「尤其是那个圣律，我总觉得有些古怪。后续我得继续好好查查，它具体是什么来历，最早出现是什么时候――――」

守密者双眼闪烁微光：「邪神小子，这事你最好谨慎一点，不要贸然下结论。查清楚，再确定你站在什么立场为好。」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李鹤也回过神来。

确实。

神机和圣律流亡，家园破亡的事，的确有不少可疑之处。

不过李鹤又想。

和神机的临时同学情谊至少是真。

答应他的事得做到。

现在是时候收集灵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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