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摄像头,点开二楼的屏幕,看到妞妞和曹芳都躺在床上睡呢,没有什么异样。
下午,翠花也走了,家里多了大姐和二姐。
大姐二姐都买了一身旗袍,二姐的旗袍是枣红色的,上面印着大朵的牡丹花。花是暗色的。
大姐穿的旗袍是暗色的,上面也印着大朵的牡丹花。
姐俩穿着旗袍,从门外走入,有一股风情迎面袭来。
二姐身材丰满,穿上旗袍,竟然把旗袍的优点全都突出了。
大姐现在有些瘦,穿着旗袍,显得有些仙气飘飘。
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姐二姐身上的旗袍,很满意。
她说:“你们俩就应该这么打扮,人生就这几十年,每天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活得高高兴兴的。”
二姐说:“妈,还给你买了一套旗袍,还买了一套唐装,你穿哪个?”
老夫人说:“一会儿,我都试试。”
大姐说:“不合适的话,明天我和梅子去换。”
老夫人忽然想起什么:“她大姐夫的飞机哪天的,快到了吧?”
大姐说:“他去上海,明天跟世伟一起来。”
老夫人很高兴:“回到白城住在哪儿?住在你那儿吧。”
大姐笑了:“我那房子还没装修好,他们怎么住。等小豪结完婚,我再开始装修。”
二姐说:“妈,你别操心这事儿,我定好了宾馆,我姐夫和世伟都住不上几天就得飞走,外面的活儿一大摊子呢。”
老夫人忽然想起一件事:“不是小雅陪你们去的吗?小雅咋没回来呢?”
二姐说:“小雅又带着她妈爸去买衣服,她忙得够呛。”
大姐没看到赵老师,就询问。老夫人把赵老师耳石症的事情,说了一下。她有点担心赵老师。
大姐说:“妈,你不用担心,这不是大病,医生给调试一下就行。”
老夫人说:“她上午去了一次医院,下午又去了。”
大姐说:“估计要做一些检查,老年人心脏都不太好,医生调试的时候,要是有心脏病,高血压,好像调试就不能太频繁。
“我也不太懂,等小娟回来,你问她。”
晚上,大家都回来吃晚饭,许夫人也开车带着赵老师回来。
老夫人询问赵老师在医院治得怎么样?
赵老师说:“医生给调得差不多,我也不吐了。”
赵老师脸色还有些苍白,比中午的时候倒是好多了。
赵老师的病,算是虚惊一场,看起来没有大碍,那就是万幸。
老夫人说:“赵老师,你可不能有病,咱们都得好好地活着,还要看着妞妞将来找对象结婚呢。”
许先生听到这话,笑着说:“妞妞结婚的时候,咱们一辆车,旅行结婚,一起出去玩!”
许先生爱玩,这个性,多大岁数他也改不掉。
曹芳一下午都没有带妞妞下楼。
下午妞妞吃辅食,曹芳也没有到厨房去做,我打开摄像头查看了一下,曹芳给妞妞冲了奶粉。
等曹芳牵着妞妞下楼来,许先生一眼就看到妞妞的额头上鼓个包。
他弯下腰,伸手把妞妞抱了起来,心疼极了:“额头怎么了?”
一霎时,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安静得不得了。
许先生的目光看向曹芳,曹芳嘴唇蠕动着,说:“磕了一下。”
许先生没再说话,可以看得出,他心情不悦。
大姐看了曹芳一眼,没说话。二姐看了曹芳一眼,想说什么,但被老夫人的目光制止,她也没说话。
曹芳是赵老师领来的,许家人说什么都似乎不太好。
正要吃饭,二姐的手机忽然响了。
二姐接了电话,听了一会儿,不悦地说:“婚礼推迟,干嘛推迟?亲戚朋友都通知了,我怎么跟人家说?”
二姐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咣当一声,丢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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