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夫人回来,他又不肯跟许夫人说话,这一餐饭,两口子就这么别别扭扭的。
吃完饭,许先生领着三个人又到地下室玩麻将。临走,他拐回到厨房,低声地对我说:“这回把锅盖都掀开,我要放大招了。”
我差点气笑喷,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把所有盖子都掀开。
老夫人看到许先生又要去地下室玩,连忙叫他:“老儿子,你都睡个午觉再玩呀?”
许先生说:“妈,玩麻将谁还困呢?”
老夫人蹙着眉头,盯着她儿子的背影,心情似乎不太好。
晚上,许夫人下班回来,她走到厨房问我:“这些人一直玩呢?”
我点点头:“期间要了两盘水果,一直没上来,在地下室玩呢。”
许夫人说:“这是要作死的节奏!”
我说:“你劝劝他吧。”
许夫人说:“你看他那样子,我劝他能听吗?只有大哥能说动他!”
她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带着妞妞上二楼,再没下来。
智博这两天好像有点情况,不太乐呵。
晚上,我回到家,老沈正在厨房炸鱼。
看起来他心情挺好,有心思整吃的。
我想起小许总说的那些话,心里的火压了又压,还是没压下去。
我放下包,走到厨房,问:“大哥,你给高凤琴买了一套房子?”
老沈用一双筷子拨着油锅里的鱼,一边拨弄,一边说:“你说的啥意思?我没听明白?”
装啥糊涂?我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老沈听后,不高兴地看着我,说:“是不是小许总做我的醋?”
我说:“你别管谁做的醋,到底有没有这事儿?姓沈的,你太拿我不识数,跟谁俩这样啊?
“我们虽然没结婚,但说好了一起过日子。你跟高凤琴拉拉扯扯,磨磨唧唧要干啥?你们要是复婚,那就痛快的,我给你们腾地方!”
老沈气笑了,走到我跟前,伸手掐我的脸蛋。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咋的,你还要家暴我,你信不信我报警?”
老沈说:“报吧,赶紧的,谁不报警,谁那啥的!”
老沈回到厨房,抄起灶台上的筷子,继续拨拉油锅里的鱼。他不高兴地说:“这个耽误事儿,鱼都炸老了。”
他手忙脚乱地关闭了灶火,用筷子一根一根地往外捞鱼。
我一把推开老沈,说:“笨得灵巧!”
我从橱柜里拿出笊篱,把锅里的鱼全部捞起来,把油锅也搬离灶火。
老沈说:“还没炸完呢,油锅拿开干啥?”
我一把打开抽油烟机:“这屋都让你造祸成啥样?不知道啊?油烟致癌懂不懂?”
灶台上,还放着一碟腌制好的鱼,但没有裹上淀粉,这样的鱼炸出来干巴。
我先把鱼裹上一点淀粉,再把油锅里的油,倒入一只干净的海碗里。
老沈又在旁边咋呼:“油倒掉干啥?”
我说:“油锅都挖底了,我得把锅铲一下,炸鱼就冒烟了!”
心里说:“笨蛋吧,啥也不会,还瞎捅咕!”
我把锅底铲干净,刷干净锅,又把锅坐在灶子上,重新开火放油,油热了,再放鱼。
老沈说:“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个小妻子的样子,你刚才一进屋,五马长枪地,要跟我打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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