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东的脸色也很难看,“我会去查。”
文邦国冷哼,“要真是宋家故意做的,我绝不会放过,敢打我重外孙的主意,宋家就等着在这京城消失吧。”
文邦国退休后就一直很低调,从未说过这种狠话。
可想而知是被气坏了,也怕!
说完,文邦国激烈的咳嗽起来,吉莉娜不停的给老人顺气。
文景东劝,“爸,您消消气,这事儿我先去查。”
吉莉娜也是后怕不已,她到现在都难以消化。
别看姚曼曼表面光鲜,其实背地里的心酸她很清楚。
丈夫太优秀,很招女同志惦记,职业危险,出任务日日恐慌不得安宁,还要顾及夫家的一切,自已的事业,着实辛苦。
待咳嗽缓解,文邦国又问“打听清楚了吗,阿深到底什么时候回京城?”
文景东,“三天后能抵达。”
“明天把人抬也给我抬到军区医院,离四合院近,我也放心。”
“我现在就去办,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接曼曼。”
文邦国这才缓了脸色,又看向吉莉娜,“娜娜,你也别怕,曼曼是个坚强的女同志,不会有事的,有你照顾她,我放心。”
吉莉娜在文邦国身边坐下来,看到外公满头白发,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她心里也不好受。
外公这几个月老了很多,身体大不如前。
若不是寒冬过去,他大概病得卧床不起。
这是阿姨偷偷告诉吉莉娜的,在文景东的婚事告吹,其实文邦国害了一场病,差点一命呜呼。
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文邦国坚持谁也不告诉。
那段时间,文景东的压力很大,他体会到了子嗣少的艰难,也越发想完成父亲的心愿。
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
有了一次教训,文景东不想再糊涂第二次,婚姻不是儿戏,越急越没有缘分。
他在文邦国面前保证,“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到时候执手一生,您不用担心我。”
文邦国的病这才渐渐有所好转。
他不逼儿子,却也有自已的执念。
“阿东,爸相信你,肯定能找到自已的所爱,无论我还能不能看到,作为父亲,我相信你。”文邦国是这么回他的。
父子俩这些年,因为母亲的死,文景东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直到父亲卧床不起,他才醒悟,人这一辈子,争输赢,论对错,终究抵不过血脉亲情。
过往那些隔阂与争执,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不想做让自已后悔的事。
此刻,最重要的是曼曼腹中的孩子,大外甥不在,他更要拿出长辈的姿态,护家人周全。
姚曼曼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又做了一个梦,断断续续,拼拼凑凑,虚惊一场。
梦里,霍远深真带回来一个女子,但他没有辜负她,那女子也和别人结了婚,只是她们两人同时生产,霍远深关键时刻联系不上,姚曼曼的孩子掉了。
这种梦反反复复刺激姚曼曼脆弱的神经,导致她的出血一直没能止住,总是断断续续,不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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