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同样,也不敢贸然阻拦张晨。
张晨如今在苏南省的名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且张晨以办案的名义到来,如果他阻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是无法交代。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只能选择上报,由领导来做决定。
张晨听到军警的话,他冷冷道:“你给里面的人打电话,不是通风报信吗。”
“如果嫌疑人,或者说与嫌疑人相关之人听到我们的到来,他肯定会直接跑路,到时候,我们还怎么抓人。”
“所以,绝对不能打电话,直接放我们进去。”
听到张晨所说,那军警脸上明显闪过犹豫神色,道:“可是……”
他还想说什么,张晨直接打断他道:“不要可是了,马上放我们进去,出了任何事情,我担着,你要是阻挠我们执行任务,让犯罪嫌疑人跑了,你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听到张晨的话,那军警的确也是不敢在阻拦了,点了点头,随后放两辆警车进去。
“市长,这么做,真的不会出事吗。”
“我感觉,风险很大啊。”
一旁的苏明,此时仍然是紧皱着眉头,脸色非常凝重。
虽然说现在已经安然进入了政府大院。
但是在这里面抓人,还是给他非常大的压力。
苏明的脸色,非常凝重,心里也是相当的忐忑。
张晨道:“你怕什么,你是正常办案,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这里还有我,出任何事情,由我担着就是了,和你没任何关系。”
“行了,不用废话了,直接去抓人。”
苏明闻点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随后,两辆警车直接开到夏松别墅之前,挡在了门口……
与此同时,夏家别墅里面。
有两人正在对峙,这两人,一个年纪稍稍大一点,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
另外一个则是年轻一点,大概三十左右。
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但是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而且气氛也很压抑,明显不太对劲。
这两人,正是夏松和夏天佑父子。
夏松盯着夏天佑怒道:“你这个畜生,简直是混账到了极点,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儿子。”
“拿那么多钱,去国外赌,全部输的精光,回来之后还挪用公司的钱,给你填窟窿。”
“现在引发群体事件,反响极为恶劣,你真是要害死我。”
夏松相当震怒。
夏天佑胡作非为,这次引出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了。
这件事搞不好,还要牵连到他,他都是马上要退休的人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阴沟里翻船,那就太操蛋了。
夏天佑则显得有些无所谓,道:“爸,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是省常委,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我不信,苏南省还有你摆不平的事情,你动动嘴皮子,这件事,也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我感觉,根本没什么问题。”
夏松闻,更是愤怒道:“你说这话,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你以为我在苏南省,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不要忘了,在我上面,还有书记,还有省长,还有副书记。”
“至少有好几个人,能够压住我,另外还有省纪委,随时随地盯着省内所有官员。”
“我要是为所欲为,等待我的,就是坐牢。”
“我已经马上要退休了,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干这么愚蠢的事情。”
夏天佑仍然是不在意,道:“爸,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你和林江海关系非常好,林江海是书记,一把手,就算你有什么问题,他也不会追究你的。”
“而且,这件事根本用不着林江海出面,你就能轻松摆平。”
“你一句话,所有事情,啥都就没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万一有什么问题,林江海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所以,这件事,万无一失,没什么可怕的。”
夏松闻,盯着夏天佑看了好几眼,最后才深深叹息一声,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刚刚夏天佑所说,虽然是事实,他在省内有很高地位,与林江海,也确实关系比较好。
但是,现在的官场环境,不比之前,尤其是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纪委更是盯得非常严。
如果有什么问题,很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夏松马上到了退休的年龄,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但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只能解决。
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天佑被抓。
这孽畜虽然不是东西,但怎么说也是他亲生的,不能让他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