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博说了一长串,说完之后,他目光盯着杜云涛道:“说的更直白一点,杜书记,你所提供的这些所谓证证词,全部都是那些人的一面之词罢了,没有任何一样,是非常实质的证据”
“所有证证词,都是可以编造的,唯有过硬的证据,才能给人定罪。”
“然而说白了,你所提供的这些,没有任何一样,是过硬证据。”
“仅凭这些,恐怕还不能给张晨这么一位高级干部定罪吧。”
何广博直接将他的所有想法说出来。
其实在看到杜云涛拿出的这些所谓证据之时,他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证据,看似没问题,很齐全,人证物证都有。
但实际上,全都是一些非常虚的证据,完全没有那种实实在在,能够直接给张晨定罪的证据。
说白了,这些证据,都是可以设计出来的,完全没有任何一项那种极为过硬,能够给张晨确定罪名的证据。
这些证据,摆明了都有问题。
杜云涛想用这些证据来给张晨定罪,他不可能同意。
当然,现在可能坐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想的是不管闲事。
在场几位主要领导,都想以这件事,来把张晨给收拾了。
证据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收拾掉张晨就行了。
他们只要什么都不说,就可以了,完全用不着多管闲事。
如果跳出来反对,那就是和领导对着干,甚至是,在找领导的麻烦了。
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所以,说话的人很少。
何广博之所以会站出来说话,且直接指出问题。
一来,是他和张晨关系好,两人已经相处一年,确实是关系很好的同事,他的中宁市,还指望着张晨带动发展呢。
另外一点,他有燕京的背景,也不会担心林江海,林江海拿他没什么办法。
所以,他才会直接将这些事情提出来,并且为张晨说话。
前方,杜云涛在听完何广博的话后,他脸色顿时变的非常难看。
何广博这是在当众给他难堪,他找来的证据,在何广博看来,像是毫无任何作用一样。
当然,他找的证据,原本也有问题。
但是,却没有人会把问题说出来。
而何广博,却直不讳的把所有问题全部说出来,让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杜云涛心里很不爽。
他目光不由看向最前方的林江海,这个时候,林江海应该要表态了吧,要不然,这件事,这场会议,就真的要被何广博给搅黄了。
“咳……”
前方,林江海在看到杜云涛的目光之后,他轻咳一声,道:“何常委,你是觉得,杜云涛搜集来的这些证据,都有问题是吗。”
何广博直接道:“是的,我的确是认为,这些证据都存在问题,而且是非常大的问题。”
“林书记,要处理张晨这种非常重要,且级别相对比较高的干部,仅仅依靠这些模棱两可的证据,恐怕不太行吧。”
林江海道:“你说杜云涛搜集到的都是有问题,模棱两可的证据,但至少,他搜集到了这些证据。”
“我们应该都清楚,领导干部要是真的犯罪,他一定会极力隐藏他的犯罪行为,要将他的犯罪情况查出来,并不容易。”
“张晨在官场待了多年,很清楚如何隐瞒他自己的罪行,所以,能够查出他的一些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
“杜云涛所调查出的这些证据,可能有些存在问题,不太严谨,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张晨本身,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果完全没问题,怎么会调查出这些事情来,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百姓,专门来到省里对他进行举报。”
“所以,何常委,你以这些理由对张晨进行辩解,恐怕不太合适。”
何广博道:“我不是为张晨辩解,我只是说出实际情况罢了,就杜云涛所提供的这些所谓证据,根本不足以对张晨做出任何处罚。”
“甚至我怀疑,这些证据,有故意捏造,陷害张晨的成分。”
“所以,我希望林书记,尹省长,还有各位省领导,能够谨慎对待这件事,千万不要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就将一位为苏南省发展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干部拿下。”
“要真是这样,那不仅会让下面工作的人寒心,也会让苏南省几千万老百姓寒心。”
“如果把一心一意为了发展,为了百姓的好干部拿下,那恐怕,苏南省以后,也就没有什么未来了。”
林江海冷冷盯着何广博道:“我们大家正是因为苏南省的发展,为了苏南省的百姓,才要拿下张晨,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是为了苏南省好,我们大家全都是苏南省的干部,我们都是为了苏南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