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声音陡然拔高,说道:“我再说一遍,你们要反映问题,可以。但堵市委的门,就是违法!谁再阻挠秩序,别怪我不讲情面!”
有几个年轻点的工人气不过,朝前挤了几步,嗓门也大了起来,喊道:“我们只想拿回自己的血汗钱!我们违什么法了!”
沈金林眼睛一眯,也不废话,直接抬手朝旁边一指,喝道:“抓起来!煽动闹事,扰乱公共秩序,一个都别放跑!”
话音刚落,一群警察就扑了上去。
那几个冲动的工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了地上。手铐上得飞快,有人想挣扎,却被人一膝盖顶在腰上,疼得直咧嘴。
其他工人见状,顿时就慌了。有人往后退,有人大喊“凭什么抓人”,可声音再大,也大不过警察的呵斥。
沈金林随后往前走了两步,冷冷扫了剩下的工人一眼,说道:“都看见了?还要不要继续闹?哼!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脚下站着的,可是黄州市委大院。再不走,谁都别想走了。该判的判,该拘的拘。你们自己掂量。”
工人们又怕又气,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着拳头浑身发抖。
可终究没人再敢上前了,人群三三两两地散了。
沈金林站在台阶上,看着人群走远,才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姚玉昆打电话。
“姚总,今天你们公司那群讨薪的民工都把我们市委大院堵了。我刚刚才帮你把人弄走。不过我提醒你,今天是楚书记不在。他要是在,你今天就撞他枪口上了。你那个工地的事,赶紧处理干净,可别连累了我们。”沈金林话说得客气,但每个字都在提醒。
姚玉昆在电话那头连声回应:“是是是,让沈市长你费心了。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处理。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挂了电话,姚玉昆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两秒后,拿起手机,拨给保安队长,吩咐道:“去给我查查。今天都有谁去市委堵门了。挑几个带头的,给我狠狠打一顿。我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保安队长在那头问了一句:“姚总,是打轻点,还是……”
姚玉昆冷哼道:“这帮刁.民,不狠狠教训能长记性?别打死了就行。腿断胳膊折,算他们的。记住了,给我往死里打。”
保安队长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姚玉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满脸不屑。
草!
给钱?给个屁的钱。
他欠那些民工的钱,其实也不多。一人摊下来,也就十来万。
妈的,没有这点钱,他们还能不活了?
这才多大点事,也值得闹到市委去。
真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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