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且不说萧大师如此神通广大,我们总裁根本配不上她,况且萧大师才十九岁!总裁要是有这种想法,他不是禽兽吗?!”
齐咏点点头:“也有道理,那就是你们总裁太爱凑热闹了。”
“没错,这跟修仙小说似的,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鬼热闹?”
一人一鬼嘻嘻哈哈聊的正开心,就见萧泽的轮椅缓缓驶来。
齐嘉将手里的香扔在地上,冷哼一声:“差点忘了观里还有这位正义人士呢!”
萧泽的脸色沉了沉,说:“我是来看萧辞忧的。”
齐嘉看向萧泽手里的可乐瓶,问:“这里面装的是驱鬼的山泉水吗?”
此时,裴修砚端着托盘走出房间,扫过萧泽难堪的脸色,并未多说什么。
他看向齐嘉:“走吧,回房间休息。”
齐嘉起身拍了拍灰尘,说:“就是,我们忙了一天了,不像有些人只会添乱!”
随着裴修砚和齐嘉离开,齐咏也起身,叹了口气:“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说话,你白天那事办的简直离谱,哪有听外人的挑拨,给自己亲妹妹下药的?”
萧泽争辩道:“我没有下药,我只是想帮她……”
“帮她什么啊?驱鬼啊?你不是不知道她的本事吧?一路上我和老李头也说了不止一次,她那道法比多少七老八十的老道士都要高深。
你就算是用脚指甲盖想想也知道,什么厉鬼能附身在她身上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被附身了,你不先找老李头帮忙,竟然听信一个陌生的小道童的说法?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啊?”
萧泽烦躁道:“我当时没有多想,况且那道童也不是陌生人,之前我们在江市见过……”
“行行行,我总算知道齐嘉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你这根本就不是帮她还是害她的事,你就是打心眼里讨厌萧大师,你就不希望萧大师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我真不明白了,我要是有萧大师这么厉害的妹妹,我都高兴的上天了,你到底不乐意个什么劲?难不成萧大师厉害,挡了你的路了?”
齐咏转身离开,萧泽也沉沉叹了口气。
其实齐咏说的没错,现在再想想当时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相信那个道童的话,好像还盼着萧辞忧被鬼附身似的。
他抬起手,敲响了萧辞忧的房门。
下午大家忙碌的时候,他在山门外找人帮忙去跑腿买了个汉堡套餐,现在加热了拿过来,当面给萧辞忧道个歉,
耳畔吹过一阵阴风,萧泽回过头,竟看见宋莺时袅袅婷婷立在院中,双目含泪,楚楚可怜。
“哥哥,你真的要选她,不再喜欢我了吗?”
萧泽忍不住心疼,解释道:“当然不是,你们都是我的妹妹,何况这次确实是我做错了……”
宋莺时扑到他怀里,嘤嘤哭泣:“哥哥,你怎么会有错呢?你都是为了她好啊!
如果你能为我跑到陌生的城市,掺和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我感动还来不及,根本不会生你的气!”
“可是……”
“没有可是,哥哥,你忘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吗?你车祸残疾后,是我一直陪伴你,鼓励你。
你答应过会永远疼我、保护我,我才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就一直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萧泽对上“宋莺时”漆黑的眸子,自己的双眸也变得一片漆黑,连一丝眼白都看不见了。
“哥哥,跟我说,我会永远站在莺时那边,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莺时。”
萧泽机械的重复着:“我会永远站在莺时那边,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莺时。”
阴风再次吹过,宋莺时消散在夜色之中。
萧泽只觉胸口传来针扎般的痛意,还没仔细感受,房门就打开了。
萧辞忧打着呵欠,问:“找我什么事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