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菜又搭配不同的饮品:“清泉”、青梅酿、桂花甜露……
这哪里是吃饭?
简直是在品味艺术。
难怪人人都说有钱人追求的是高级、是格调、是与众不同的品味。
萧澈精准的把控着这场活动的每一个细节,保证所有宾客从视觉盛宴无缝衔接到味觉记忆。
萧辞忧这种不懂艺术的,今晚做梦都得是这些内容。
更别说其他懂行的人了!
萧辞忧在一众贵宾里,看到了角落里穿着黑色西装充当安保人员的石辉。
“石老板,你怎么来当保镖了?”
石辉笑的眼尾炸花:“这个餐厅,还有你大哥说的那个加工厂,我都入股了。
萧大师,我家祖坟绝对是冒了青烟了。
别说是当保镖,现在我脱光了去t台上走一圈都行,哈哈哈哈!”
……
夜已深,宾客相继离去,这场万众瞩目的走秀终于落下帷幕。
萧泽在门口送完最后一位贵宾,长长的松了口气。
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萧泽!”
他看着宋莺时愤怒的跑过来,手里的包狠狠砸在了他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家损失了多少钱?我好歹叫了你十几年哥哥,你的心也太狠了!”
萧泽捏着手里的皮包,扬手,狠狠砸了回去。
“啊——”
宋莺时的脸被拉链刮到,疼的喊出声。
萧泽的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惜:“只是损失了钱吗?
没有人被车撞吗?
没有人被迫和家人分离十年吗?
没有人倒霉到对生活失去信心吗?
没有人即使回到父母身边,也被瞎眼的哥哥欺负吗?!
这些都还没发生,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大哥不是说过吗?如果你觉得这就是报复,那也太轻了。
我们兄妹几个会亲手把你们宋家拉下来!让你爸妈身败名裂,让你一无所有!
那才是你们这一家子贼——原本该过的生活!”
宋莺时气的浑身发抖,抓着轮椅用力推倒,让萧泽栽在了地上。
她狠狠踩在萧泽的腿上,眼中划过怨毒:
“骂啊!怎么不骂了?
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每一次安慰你,都是为了让你给我花钱,其实我看见你那两条腿都恶心死了!
就算你出名了又怎么样?你这辈子也是残废!死残废!
你还替我打骂过萧辞忧,她只会比我更恶心你!”
萧泽原本还想反驳,可听到最后一句话,默默低下了头。
他知道的。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有些话说出口也就收不回来了。
萧家人听到动静,正要冲过去,就看到一个行李包砸在了宋莺时的后背。
沉重的提包带着巨大的力量,差点将宋莺时砸趴。
她愤怒的回头:“谁啊!”
迎面而来的是一记的响亮耳光!
月色和灯光交相辉映下,五官清冷精致的年轻女孩风尘仆仆:
“正想着我回来晚了,赶不上替我妹妹出气,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宋莺时吓得脸色有点白:“四、四姐?”
萧汐冷笑:“又没血缘,谁是你姐?”
她抬脚踹在了宋莺时的胸口,笔直修长的腿爆发力极强,轻易将人踹飞了四五米。
长腿收回,萧汐垂眸,斜睨萧泽:
“没死就起来,别让外人看笑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