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去合计了一夜,回家后又请了不少大师上门。
可大师要么乱说一气,要么不约而同夸赞裴修砚的命格贵不可,是家族继承的不二人选。
有一两个也提过,命格太贵,以至于父母与他同住一宅,容易被反向损耗。
最好是让家中命格厚重、德高望重的年长者抚养,或许可以缓解一丝病痛。
父母对他百般不舍,可就在这段时间,他又进了两次医院,情况十分凶险。
最后由老爷子和老太太拍板定下,让裴修砚的父母迁居国外,顺便拓展全球投资,镇守家族财富的大后方。
老两口则带着裴修砚搬到江市,并开始转移裴氏的总部。
神奇的是,从搬到江市裴宅后,裴修砚的身体渐渐稳定,虽然仍比不上寻常小孩那么活蹦乱跳,但至少不再需要医疗团队寸步不离的跟着了。
且裴修砚确实如众多大师所说的那样,展现出极强的学习能力和极高的商业天赋。
只是直到老爷子过世,苦行僧口中所说的那位向南寻的“贵人”也没有出现。
连老太太都不抱希望了。
萧辞忧一拍大腿:“极恶之气,就是你身上的黑气,我就说这肯定是人为的!
而且看样子,是从你出生前就开始谋划了,你们家果然有大奸大恶的内鬼!”
裴修砚噎了一下。
她对这个向南寻的“贵人”,就没有一点触动吗?
他临出发前,奶奶特意拉着他说了这件事。
她说当初萧辞忧在病房里救了他之后,她就认定萧辞忧必定是那苦行僧口中的南方贵人。
他听了也震撼不已。
仿佛冥冥之中,宿命让他们相遇。
可萧大师的眼里只有除魔卫道。
……
汽车驶入裴家祖宅,正厅外黑压压站了不少人。
裴修砚说:“进去之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哪个院子哪个房间就去,我跟着你,不用在意他们。”
萧辞忧却说:“不,你别跟着我。
不对,你最好跟我吵一架。”
裴修砚反应过来,无奈扶额:“又要演戏?”
萧辞忧说:“老太太不是说了吗?之前请过不少大师,而且还是在你小时候请的。
倘若这里有什么阵法邪术,那个时间都还没运行太久,这样都没被察觉,就更别说现在了。
二十六年了哎!
这么庞大的阵法邪术,早就融进你家的风水气运之中了,我就这么揣着罗盘一寸一寸的摸索,得摸索到什么时候?
既然知道这草里有蛇,那就拿着竹竿进去乱打一通,说不定很快就能看见蛇影了。”
裴修砚捏着眉心:“行,听你的,这次怎么演?”
萧辞忧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我们在安吉村的时候,季倾越编的那个狗血剧情吗?”
裴修砚想起什么嘉嘉,什么白月光,什么虐文女主,就酸的牙疼。
“季倾越给我编了个早死的白月光?名叫嘉嘉?
友情提醒,全家都知道我没谈过恋爱,更不可能有什么白月光。”
萧辞忧打了个响指:“你举一反三一下嘛!反过来啊!
季倾越是那个有白月光的男主,而我是他找来的替代品,你来当那个爱而不得的深情工具人。
所以就从我发现自己是替身开始演。
我悲痛欲绝,然后我就在你家宅子里四处找地方上吊……不是,四处找地方顾影自怜顺便看看风水。
你借此机会骂醒我,有事没事跟我吵两句,懂了吗?”
裴修砚深呼吸一口气:“懂了,导演。”
齐嘉憋笑憋得肩膀颤抖:“那就各就各位,action!”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