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要不是妈偏心,让他一个病秧子占着总裁的位置,我早就……”
“行了!”
裴元呵斥道:“做长辈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荣艺立刻替丈夫说话:“大哥,妈年纪大了,咱们不能也跟着糊涂啊!
你是裴家长子,你得给句准话啊!”
裴元叹了口气,为难道:
“这事来的突然,说不定修砚就是一时新鲜,也未必就真要谈婚论嫁了。
况且我看刚才那姑娘的反应,和修砚相处的并不和睦。
退一步说,修砚身体不好,说不定妈是想尽早给修砚留个后。
你们想想,门当户对的千金,能愿意嫁给修砚吗?
咱们先看看情况,我去试试妈那边的口风再说。
你们可别乱来,这种小丫头没见过世面,要是吓出个好歹来,她闹起来事小,修砚再被气病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裴品荣艺二人恭敬的送走裴元,对视一眼,老夫老妻立刻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气病他就对了,这裴氏总裁的位置早该动一动了!”
“要是真像大哥说的那样,妈想给修砚留个后,那这当家人的位置真要在二房手里捏八辈子了!”
夫妻俩一合计,决定由荣艺先去探探萧辞忧的虚实。
……
萧辞忧从正厅穿过连廊后就掏出了罗盘。
她跑过竹园,冲过凉亭,硬是在大雪天里跑出一层薄汗。
她又绕着假山转了一圈,最后在锦鲤池边坐下,感慨道:
“还真是一等一的风水。”
如她所料,这宅子的风水乍一看挑不出半点毛病,且气运蓬勃浓郁,整个家族都蒸蒸日上。
若是想仔细探查,那怕是得摸索十天半个月,那邪术阵法指不定在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
要是裴家的蛇快点窜出来就好了……
心念刚动,背后就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荣艺趾高气扬的洪亮嗓音:
“萧小姐,我找了你半天了,没想到你在这逛园子呢?”
萧辞忧赶忙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珠,起身打招呼:
“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咱们在病房见过面,最近网上关于萧记的新闻也不少。
那时我以为你只是想讹我们家一点钱,没太当回事,没想到你这么贪心,还想嫁入豪门呢?”
荣艺轻蔑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就直说了,我们裴家不是你能够得到的。
不管修砚承诺了你什么,那都不算数,他将来的妻子必定是名门闺秀,绝对不可能是你这种心机女!”
萧辞忧维持着自己的人设:“这位太太,你误会了,我和裴修砚没有任何关系……”
话没说完,再次被荣艺打断:
“没关系?你们俩在江市就形影不离,你当我们不知道吗?
现在他回京市,你也跟着他回来,不就是想显摆他对你多上心吗?
萧小姐,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我见得多了,都是女人,你就别跟我装了。
开个价,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他?”
萧辞忧琢磨着这么吵下去,剧情没什么进展,决定放点大招。
她灵光一现,抬眸,冷笑:
“对,我就是欲擒故纵怎么了?
他明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还对我纠缠不休,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心上人,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他身边吗?
既然他让我不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
我就是要吊着他,玩死他,让他付出的真心被践踏!
而且嫁到你家也没什么不好,家大业大,他身体也不好,说不定哪天就咽气了,我照样可以追求真爱。
你想赶我走?做梦吧你!”
说罢,萧辞忧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荣艺。
“还真让我们猜对了,这丫头是冲裴家的钱来的!说不定已经计划母凭子贵了,这还得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