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挫败的回到客厅,拽着季倾越问:“为什么啊?”
季倾越一副“看透一切”的得意表情:“听哥给你上第一课啊!
人和酒一样,也分高度数和低度数,有人爱的轰轰烈烈,有人生来就是淡淡然。”
齐嘉更惆怅了:“所以呢?”
季倾越无奈叹气:“所以,不是所有人的感情,都是用喜欢和不喜欢来划分的,还有习惯和不习惯,靠近和疏远,分享和抗拒……
就拿罗朗和沈南烟来说吧,罗朗是轰轰烈烈了,沈南烟呢?”
齐嘉试图理解:“淡淡然?”
季倾越点点头:“但你能说沈南烟不喜欢罗朗吗?”
齐嘉摇摇头:“那肯定喜欢啊,不然为什么要结婚?”
季倾越十分欣慰:“对啊,但在爱人和道心之间,她选了道心,这说明什么?”
齐嘉想了半天:“说明她没那么喜欢罗朗?”
季倾越挫败的拍了下齐嘉的后脑勺:“说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等级标准!
譬如沈南烟,假设她有八成心思都放在道心上,有两成放在世俗上,但这两成里面,全都是罗朗,你还觉得她没那么喜欢罗朗吗?”
齐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大师也是这样对爱情淡淡然的人?
大师可能有九成都放在道心上,有一成放在世俗上,但这一成里面,全都是总裁?”
季倾越呛了一下:“那没有,你老板占比没那么重。
但你理解的差不多,大师没有不喜欢砚子。
恰恰相反,从我最近的观察来看,在大师心里,砚子绝对是比你、我、李观主占比都要重的。
比如我们一起讨论问题,她会先问砚子的意见……”
齐嘉:“那不是因为总裁最聪明吗?”
季倾越“啧”了他一声:“她不是用嘴问,她是用眼神,她每次都对着砚子说话,他们俩有眼神交流!懂吗?
比如喂饭这种事,她能接受砚子喂她,但你不行,我和李观主肯定也不行。
还有大师的执念啊、师门啊什么的,她肯定跟砚子提过,但没跟我们提。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砚子在她心里值得信任、能分享、能依靠,还能使唤。
我再问你,男朋友是拿来干什么的?”
齐嘉在季倾越循循善诱的眼神中,回过味来:
“信任?分享?依靠?使唤?”
季倾越利落的打了个响指:“懂了吧?不开窍是一回事,潜意识里有偏爱是另一回事。
我敢打赌,砚子和江祁同时掉水里,大师肯定先救砚子。”
李若虚也八卦的凑过来,说:“裴总这叫近乡情怯,当局者迷,他觉得大师对他和对咱们是一样的,其实差的可多了!”
齐嘉点点头:“等江祁回来,我们把他和总裁扔水里试试……”
季倾越再次叹气:“孩子,你找大师给你算算桃花吧,我觉得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
三人聚在一起八卦的时候,萧辞忧那边已经画完了符纸,顺便在裴修砚的伺候下啃完了羊排。
她将厚厚的一沓符箓交给众人:“这栋别墅的每一面墙、每一扇门和窗、每一层的天花板都贴上。
李观主拿上桃木钉,埋在之前槐木钉的位置,同时钉入符纸和一枚铜钱。
裴修砚拿上这支雷击木,放在房顶上。”
裴修砚呛住:“放哪?房顶?”
萧辞忧点点头:“你没听错,你亲手放,你的紫气能帮忙清理阴煞之气。”
季倾越笑眯眯道:“我去地下室给你找个梯子。”
萧辞忧也跟着一起下去,准备在地下室设坛破阵。
门一开,季倾越眼前一黑:“忘了这还有个人!大师,她死在这里,咱们怎么交待啊?”
萧辞忧面不改色:“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