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品和荣艺慌乱又着急的商量了两分钟,觉得还是命重要。
“萧大师,我们两口子在市中心有一套大平层,给您3%的股份,外加五千万现金,您看行吗?”
裴品连忙补充:“我们总共就三套私宅,是留着给宁宁结婚用的。
股份也只有7%,现金更是比不上老太太和修砚,我们真的是诚心道歉的!”
萧辞忧这才点了下头。
季倾越立刻道:“根据我国民法典规定,当事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律师作为第三方见证人确定口头协议达成!”
荣艺和裴品虽说已经下定了决心,可被季倾越这么一拍板,仿佛看见手里的钱如流水般没了。
心碎啊!
不过萧辞忧很快就拿出了朱砂符灰,两人立刻弯腰,让萧辞忧点涂眉心。
待眼前出现祖宅的景象,也跟着松了口气。
此时,齐嘉从远处跑来:“大师!大师!”
季倾越瞪大眼睛:“他这悟性也太强了吧?!”
只因齐嘉跑来时脸上没有任何惊恐,反而全是兴奋,且他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根绳子,将萧辞忧给他的那张黄符横着绑在了眼前。
乍一看像是戴了一款变色墨镜。
“大师!我发现这个符挡住眼睛,我就不会看到鬼和蛇了!”
他兴冲冲的跑过来,符纸上的朱砂已经被阴气腐蚀的有些褪色,只怕再有一刻钟就会彻底失效。
季倾越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齐嘉得意道:“这可复杂了!
我被压进石室里之后,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睁开眼就跟被放在棺材里一样。
我一想,这不就是那小男孩的遭遇吗?
他被关在那个铜椁里二十多年,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所以他把我压进墙里,其实不是想杀我,他就是想留下我。
他看起来才四五岁,他理解的‘留下’肯定就是和他一起躺在棺材里呗!
想通了这点我就不害怕了,我还觉得他挺可怜的。
然后我又想起大师之前教过我唤醒的咒语,我就捏着这张符纸念啊!
我念了三遍,眼前就不是棺材板了,就是石室那个天花板了。
但我只要不念,眼前又变成棺材板了。
我又又又想到了之前咱们在九山村,你和总裁不是说过什么游戏理论吗?
我就把这个当成通关道具,肯定有个使用办法,能让我离开石室。
我攥在手里,贴在脑门上,叼在嘴里都试过了,最后发现贴眼睛上最好用!
然后我就出来啦!”
季倾越捂脸:“下次我一定好好听讲!!”
这小子就经历了九山村一次幻境,竟然能悟出这么多东西吗?
齐嘉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果然是高学历全能助理啊!”
惹得老太太都笑出声:“出去以后给齐嘉涨工资!分股份!”
齐嘉惊喜的差点跳起来,立刻鞠躬:“谢谢董事长!”
萧辞忧给齐嘉的眉心点了朱砂符灰,说:“有了这个,诸位暂时不会再受幻境干扰,便足够找到方向位置破阵了。
外围阵法一共五处,分别位于锦鲤池、假山、凉亭、竹林和茶室石桌。
除我之外,我需要你们分成五队,徒手挖也好,用宅院里没开走的挖掘机、钻土机也好。
总之,挖出和梅树下一样的指骨符囊为止。
然后将这瓶血倒在符囊上,符纸点燃扔在上面,直至符囊烧成灰烬。
需要注意的是,我在阵眼施法时,你们手里的符囊才会有所感应,需得此时动手,才能算是同时破阵。
符囊没有感应之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明白了吗?”
她从包里拿出五个小瓷瓶和五张符纸,像个发任务的npc。
季倾越立刻领了一个小瓷瓶和一张符纸:“明白!不是第一次办这事了,比九山村那次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