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若的目光落在陆烬寒的身上。
已经过去了几年,摄政王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更坚毅却依然夺目,只要他在,所有的目光都会在他的身上。
她对那一年还是印象深刻。
当朝摄政王,向来是不苟笑,行事冷酷,但是那次在边关,他待自己不一样,他温柔的询问了她。
他对自己,定然是不同的。
周绮若的心中涌动着情愫。
“摄政王可还记得西晋十七年的冬天,您在裕门关的事?”周绮若问道。
陆烬寒的耐心原本已经告馨,见她提到裕门关有些茫然。
边关军的事情,让他对周绮若留有几分耐心。
周绮若看到他的反应,心中燃起希望。
他还记得!
他定然是因为记得。
“什么事?”陆烬寒开口问道。
他的确是没有想起来。
裕门关的战事不多,偶尔有开战,是西晋能应付的来的。
他记得那一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周绮若为何要特意提起?
“你忘了?!”周绮若露出诧异和不高兴的神色。
他怎么能忘记呢?
周绮若满是失望。
不可能的。
他在骗自己?
为何要欺骗自己?
是因为周家的兵权吗?
从前,她以为是摄政王深受重伤,一直不曾来找过自己。
后来,她年岁大了一些,也更懂事了。
她有考虑到周家的兵权,他不曾与自己有牵扯。
摄政王府的兵符,是历代的摄政王传下来的,只归属于摄政王府。
而周家所拿的是圣上给的兵符。
“摄政王,周家的兵权自父亲入京之后,已经分割了三分之二出去,并不会被圣上忌惮,您不必再有顾虑了。”周绮若说道:“何况,是我愿意的。”
陆烬寒看着她。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完全听不懂这位周小姐的意思。
从前不曾听说这位周小姐有失魂症啊?
陆烬寒静静的看着她,脸上露出不耐:“周小姐,有事直说,本王很忙。”
晚宜今日都在府邸,傅氏水铺的账目不少,他还要在旁边照顾着。
哪有这样的空闲听她说话。
“王爷,你当真不记得了吗?!”周绮若站起身,激动的开口。
陆烬寒摇头,他并无记忆。
而且和周家并没有太多的往来。
“西晋十七年冬,裕门关有一场小战役,您也在裕门关,入了战场。”周绮若说着。
陆烬寒点了点头:“周将军作为裕门关的守将,实在失职,裕门关的将士多出足足三千人,一场小战役,竟落于下风,将士的死伤比列比其他将军带的将士要高出很多。周小姐这是要审判你的父亲?”
周绮若愣了愣。
没想到摄政王提的是这件事情。
为何避开她的事情不谈?
是什么原因,摄政王介意的是什么。
周绮若认真的说着过往的回忆:“那一年,我跟着父亲上了战场,一时不察,差点被敌人的长缨所伤,是摄政王你出手相救,而且下了战场,亲自关心了我的伤势,你为何避开不说?”
陆烬寒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