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有些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在她所说的那个梦境里的前世,距离自己前世去世的时间,就在这个月。
但他并不担心。
他的毒且不说已经清除,就算是没有清除,他再活十几二十年并不是问题,在这过程中,依然可以找到办法。
根据她所梦中前世的事情。
在那个梦境中,他并未娶到晚宜。
依着他行事的逻辑,大抵并非是真正的亡故了,而是一个选择而已。
所以他自己不担心,但是晚宜在时间离的越近越是焦虑。
她的内心一定是比自己还要煎熬。
“不会有事的,你信我!我从未骗过你的,对吗?”陆烬寒认真凝重的说道。
傅晚宜点了点头。
道理上来说,她亦是觉得如此。
她只是不想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只要有一点点,都是她所无法承受的事情。
“好了,就寝?”陆烬寒的目光灼灼。
傅晚宜点了点头,他没有身体上的不舒服,便足以令她安心很多。
陆烬寒伸出手。
这段时间分隔两地,他早已思念成疾。
人在怀中,才感觉到有真切的感觉。
“但是在那一日之前,我们都安安分分的!”傅晚宜警告道。
她要避免任何的可能。
“什么?”陆烬寒一脸的苦涩。
傅晚宜很认真的颔首点头。
“好吧,都听你的,只要你安心便好。”陆烬寒顺从的说道。
他们已经成婚了。
来日方长,这一生很长的。
他想要的,只是晚宜安心。
傅晚宜的确是安心了。
他已经在虔州府了,便十分的安心。
躺下不过几息的时间,便深深的睡着了。
这些日子在虔州府的事情很多,脑子里所要想到的事情也很多,因为如此,几乎都没有太休息好。
陆烬寒看着她安静的睡容,心中十分的满足。
第二日,两人很早便起来了。
傅晚宜要去管船只的事情,那边该修缮的都修缮好了,该正式的建造了。
陆烬寒用过早食便要与她一同出门。
傅晚宜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我去就行了,你不必去,没有必要也不要出门了,便安安心心的在家中等着,这段时间都是如此。”
“我随你一道出门,并不会出什么事情。”陆烬寒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行!”傅晚宜很是坚持。
“好吧。”陆烬寒不想逆着她来,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傅晚宜很是满意。
带着人便出府了。
陆烬寒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说道:“来了虔州府,也要整日在府中待着,晚宜的身边都不能待。”
“王爷,要么我们偷偷跟着在王妃的身后就好了。”常林建议的说道。
陆烬寒摇了摇头:“她不安心,既然让我在府邸中等着,便等着,这样她能安心一些,我不希望她会担忧。”
说完,还真的在院子里坐下了。
令人上了茶水。
就连习武的事情,陆烬寒也不打算做了。
常林看着自家王爷,这恐怕是他这一生最清闲的日子了,什么都不用想。
此时。
傅晚宜已经到了造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