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尹娆,尹老爷一脸严肃的呵斥:“你这是又跑去哪里了?!”
“整日不待在府里,你到底在忙什么?!”
让她不必管府邸的事情,她还真的不管了。
这两日以为她会上上心,结果真的一点没有过问。
他还特意问了下人,看她有没有打听府里的事情,竟是没有,而且还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府邸里。
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我不能出门吗?尹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这般严苛了,而且我又没有做错事情,总不能还要禁足我吧?”尹娆不解的说道。
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是真的十分难相处。
她这样做他们不高兴,这样做还是不高兴。
总之只要不合他们的心意,都会不高兴。
她要无私的奉献,还不能太抢风头。
她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她不愿意那样做。
“自然不可能那么严苛,只是虔州府要开海市,府中的事情多,你不为家里的事情多打算打算,你整日忙一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尹老爷开口说道。
“那不是你们让我别管吗?”尹娆直白的说道。
“都是一家人。”尹徐摆了摆手,不想和她多掰扯那么多的事情。
他看着尹娆开口说道:“家里打算给杨大人送银钱,若是杨大人这里走不通,便走那位程世子的路子,你也是尹家人,涉及到尹家的银钱,你怎么觉得的?”
尹徐嘴上不愿意承认尹娆的厉害。
但是他心底里知道,尹娆很多事情很睿智。
她的很多想法,最后都是对了的。
尹娆摇头:“我觉得不必费这样的功夫,这银钱还不如留着做海运的事情。”
“那可是朝廷安排下人的大人,你怎么会觉得不必?陶家早早巴结上了,杜家这次只怕也会出手,我们尹家若是不参与,先不说能不能抢到先机,就说那位杨大人指不定还对我们尹家不满。”尹徐不悦的说到。
从前尹娆的一些做法不同,但想法上还是一样的,能补齐他没有想到的部分。
但是现在她行事是越来越离奇了。
“你为何觉得不必?”尹老爷开口问道。
“杨大人是朝廷的户部尚书,开海市隔了几十年,涉及到西羌和谈的事宜。先不说,这位杨大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为民做事的官员,其嫡长子也在朝堂,前途光明,在这种情况下,杨大人不可能看重你们手里眼前塞的银钱。”尹娆说道:“杨尚书的事情,稍稍查,便能查探道。”
“至于那位程世子,便更是不必费心思了,那位永安侯府世子,原是军功做到三品的将军了,但因各种原因,圣上贬为五品的将军。在权贵如云的京中,你们当真以为,他说话管用?”尹娆坦然道。
这些是她废了不少功夫查到并且自己分析过的。
与今日她见过尚书大人无关。
她是尹家的小姐,既是她自己查到的,她可以和府中说,但若是傅小姐那边知道的事情,她不会提。
可单是眼下所查到的,便已经足够了。
今日他们的选择,并不是什么值得做的事情。
“你懂什么,程世子是圣上亲自安排来的,杨尚书亲口说的。”尹徐皱眉说道。
至于那位杨尚书,他有些拿不准。
但他觉得尹娆说的还是不对。
“你到底还是见识少了,你可知道,眼下我们能给到的银钱的确是不多。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杨尚书有意在虔州府养自己的人呢?那么银钱便是源源不断的,传闻是传闻,坐到这个位置,我不信杨尚书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尹徐坚持的说道。
尹老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