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被赵神医揪住了耳朵,立即‘哎呦’声不绝于耳。
等到陈福生他们走出来的时候,也是急忙上前劝阻。
虽然人家才是正经的亲戚,但是也不好就这么当着下人的面教训当朝二皇子。
赵锋几乎是爱求着对赵神医喊道:“叔爷爷,不是我,真不是我抓你们过来的!”
“叔爷爷要是有气,就去找我父皇好了,我真的啥也没干啊!”
赵神医闻,憋了一路的气终于消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
“哼!赵瑾那小子在哪儿?我都来神都了,他怎么还不来见我?”
赵锋见赵神医松手,捂住自己已经被揪红了的耳朵,眼神却在乱瞟。
赵锋见他这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这时,李红枣跟魏夫子终于找到了陈家人。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门口碰上了黄栌跟抱着如意的立春。
李红枣心道:这下好了,他们家的人真的被一网打尽了!
她早就知道,只要她进宫,那么立春就藏不住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找了出来。
李红枣伸手接过了如意,然后几人一起进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府很大,大到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李红枣还是没有到陈家人如今所在的院子。
不过那领路之人十分尽心,一点路都没有绕。
几人穿过垂花门,正要往院子里走的时候,就听见了赵神医的大嗓门。
李红枣忽然就跟立春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立春没有问李红枣在宫里发生了什么,反正她平安的出来了,还满脸的笑容。
这就足够了。
他相信她的一切!
几人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了赵神医气鼓鼓的,而一旁的赵锋则是捂着耳朵脸色通红。
一旁,陈福生跟许凤椒两个都的一脸的焦急,在尽力的劝赵神医什么。
李红枣还没有开口,魏夫子已经迎了上去。
见到赵神医,他就笑着开口道:“行啊!老小子,没想到如今你的身子骨倒是还算结实。”
“我还以为,我这辈子是见不到你了呢!”
赵神医一见是魏夫子,那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
“哼!你个酸儒,你还好意思说我?”
“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真是个废物!”
“哼!要不是我,你跟你的徒弟,就等着收尸吧!”
赵神医虽然平时有些咋咋呼呼的,但是却从来都不说假话。
魏夫子只听他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一路上的凶险。
李红枣此时已经抱着如意,跟立春走到了陈家人的面前。
“爹,娘,小满,红豆,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跟你爹都是好好的!”
许凤椒率先开口,只是张开嘴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李红枣忙就手忙脚乱地去找帕子给许凤椒擦眼泪,许凤椒却扯过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把。
“你大嫂呢,还有你大哥跟平安,他们如何了?”
说道冬至他们,李红枣就开始沉默了。
主要是她据理力争了一上午,可是仍旧没有让皇帝松口。
“大哥大嫂他们……还在大理石的大牢里。”
“我没能见到他们……”
许凤椒伸手接过了李红枣怀里的如意,然后对着李红枣说道:“没事,你已经很努力,”
“就算是见不到你大哥大嫂,那也不是你的错!”
一旁的小满跟红豆见许凤椒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如意的身上,他们也终于有机会开口说一说这一路上的见闻了。
红豆叽叽喳喳地将这一路的凶险全都说了一遍,小满还时不时的跟着补充几句。
这个时候,赵锋觉得自己就是这个院子里最多余的那个人。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走到了李红枣的身边,轻声的对着她说道:“青溪县主,我……能做的不多了,你们一家就在我的宅子里住着就行,我会让人送一日三餐过来。”
“至于陈大人那边……他已经入狱,我就没办法动手脚了,如果父皇不松口的话,我也是见不到人的……”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时长劝解父皇,让他尽早把陈大人放出来的。”
就冬至被人诬陷贪墨扬州赈灾银子这件事,谁信了,赵锋都不信。
且不说那会儿朝廷根本就没有拨什么赈灾粮,就是郑听松想尽办法查抄出来的那些银子,也一直都是赵锋在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