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那些金条都还有剩余。
除去了准备重新建作坊,和装修金银楼和家具店的金条,剩余的那部分,李红枣就拿去钱庄存起来了。
不过也真的是所剩无几了。
李红枣跟赵清芷一起开了个云溪楼的事情众人皆知,钱庄也知道云溪楼赚得多,所以区区几根金条,他们也没有怀疑什么。
李红枣就这么顺利地把这笔见不得光的金条转化成了实体产业。
李红枣只想说,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单纯,竟然一点都没有多想。
不过很快,李红枣就要开始多想了。
腊月二十五,魏云坚回来了,第一站没有回家,而是到了李红枣这里。
原因无他,游子归来,自然要先见一见父亲――魏夫子。
随后,紧随其后的,就是赵瑾的圣旨。
赵瑾的圣旨里指明了说,今年的除夕宫宴,他要邀请陈福生跟许凤椒一起参加。
李红枣还没琢磨明白赵瑾的意思,许凤椒就已经被吓得腿软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让我去见皇帝皇后?”
“枣儿啊,我跟你爹不能不去吗?”
“咱们就是乡下的泥腿子,哪儿见过那样的阵仗啊?”
李红枣苦笑着说道:“娘,不能不去,皇帝下圣旨了。”
许凤椒就说:“他还给你下圣旨,让你嫁给二皇子呢,你不是也没嫁吗?”
“那这宫宴,我跟你爹就不能不去?”
李红枣没嫁给二皇子,但是她付出代价了呀!
那可是让她的财产一夜之间就清零了,还差点死在扬州城。
如今不过就是个宫宴而已。
李红枣就对着许凤椒劝道:“娘,皇帝也不吃人,咱们就去看看,也当是长长见识。”
许凤椒却一直不停地摇头。
“枣儿啊,不是娘不想去,实在是娘胆子小,万一惹怒了皇帝,他要杀我的头可咋办哩?”
“娘就这一条命,红豆可还小哩!”
“要不,我跟你爹装病行不?”
陈福生听见许凤椒这么说,立即说道:“我不装病,要装你装,我要跟着咱们枣儿进宫去瞧瞧。”
“他皇帝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是不?”
“我又不打他,又不骂他,他还能无缘无故就要砍我的头?”
“他要是真那样,夫子也不能叫咱们冬至考状元!”
陈福生这一点很笃定,赵瑾就算不是个好皇帝,那也是绝对不是个昏君。
至少他讲理。
许凤椒一听陈福生这么说,立即就在陈福生的肩膀上锤了一拳。
“就你话多,就我胆子小,行了吧?”
陈福生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朝着李红枣嘿嘿一笑。
“枣儿啊,爹不怕,爹跟你去!”
“你放心,爹的胆子大得很!”
陈福生跟许凤椒这截然相反的两个反应,倒是让李红枣有些哭笑不得。
“爹,娘,既然这圣旨下了,咱们就都得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