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烛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回了一条消息。

知道了。

李智雅看到回复，不再多。

次日年底，mbc日山梦想中心。

歌谣大祭典彩排现场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发胶和干冰的味道。

少女时代与tara的成员在后台专属区域相遇，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后辈团体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投来好奇的目光。

预想中的火药味并未出现。

朴智妍一见到林允儿，就凑过去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江南新开的一家烤肉店。

“允儿欧尼，那家店的猪五花是一绝，下次我带你去。”

“好啊，我请客。”林允儿笑着应下，小鹿眼弯成月牙。

另一边，朴素妍和金泰妍两个主唱正凑在一起，交流着发声技巧。

“高音部分的气息支撑很重要，可以试试腹式呼吸。”金泰妍分享着自己的心得。

“我明白，但连续高音的转换是个难题。”朴素妍认真地点头。

气氛融洽得让一旁路过的后辈女团成员羡慕不已，她们从未想过，传说中王不见王的两个顶级女团，私下竟是如此景象。

彩排间隙，咸恩静照例检查着即将上台的演出服。

她拿起一套缀满亮片的黑色舞衣，手指拂过腰侧的金属装饰扣，动作忽然一顿。

一个本该牢固的卡扣，被换成质感粗糙的廉价品，轻轻一掰就松动。在高强度的舞蹈中，这种扣子极易崩开。

咸恩静脸色一沉，立刻拿着衣服找到正在角落喝水的李居丽。

李居丽听完，拿起那件衣服仔细查看，脸上依旧是温和的表情，小奶音却透着冷意。

“别声张，让助理去查下监控。”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yg代表谈笑风生的某二线女团经纪人。

“我知道了。”咸恩静点头，将衣服悄悄收好。

“怎么办？备用服装的款式完全不搭。”权俞利有些焦急。

朴孝敏眼珠一转，直接从自己带来的私服外套上，拆下造型夸张的银色骷髅头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