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
李月桐摆摆手。
林予默不再多做停留。
回到慕凛寒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慕凛寒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手上还连着监测仪,滴滴的声响规律而冰冷。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碎发,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你是笨蛋吗?”
她轻声道:“明知道外面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出来……任性的是我,你不该管我的。”
男人没有回应。
他安静得像一尊破碎的雕塑。
林予默低下头,抹去眼角的泪水。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林予默连忙起身,走过去开门。
“清炀哥?”
“他怎么样?”
李清炀道:“慕家人呢?”
林予默开门让他进来,正想关门,冷不防又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一愣,哭笑不得。
“嫂子?你在做什么?”
躲在走廊里的蓝樱只好走出来。
“……我,我就是路过。”
她语气慌张,东张西望,实则小眼神超绝不经意地落在李清炀身上。
林予默心中了然。
“要进来坐坐吗?”
李清炀冷声道:“别理她。”
蓝樱闻,嘴角耷拉下来。
“不去,我才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林予默:“……”
很明显,这两人正在闹别扭。
来者是客,更何况他们专门赶来医院探望,林予默心中感激,于是冲蓝樱温和一笑,“嫂子,快进来坐吧。”
蓝樱面露犹豫。
片刻,她还是别扭地走上前。
关好门,林予默为两人倒了杯水,李清炀道:“慕家人就这么把你丢在这里?我就知道,你在慕家过得不好……”
蓝樱在一旁低着头,撇撇嘴。
林予默叹气,“别这么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留下来照顾他是我的职责,而且,他对我很好。”
李清炀却认为她在骗自己。
“慕家有权有势,还需要你亲自照顾?默默,跟我们走吧,和他离婚。”
蓝樱一震,猛然抬头。
林予默站起身,走到慕凛寒身边。
“我不会和他离婚的。”
李清炀叹气,“他只会拖累你,慕家只是把你当做伺候他的佣人,默默,我送你去国外读书,离开他吧。”
“哥,别再说这些,好么?”
林予默固执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走的。”
“为什么?”
李清炀实在搞不明白。
慕凛寒到底有什么好的?
林予默轻声道:“因为我爱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