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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哥的语气沉下来，“你知道的，如果让他们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后果是什么。”

慕辰安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压了下去。

“我说了，快了。”

“最好如此。”

慕辰安起身离开，走出厂房时，雪花落了他满肩。

他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必须加快速度了。

慕凛寒必须死。

……

翌日。

林予默一觉醒来，发现慕凛寒已经不在身边。

她揉着眼睛下楼，看到慕昀正坐在客厅里喝茶，顾馨月难得地陪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恭敬又僵硬。

“爸早。”林予默打了个招呼。

慕昀笑呵呵地说：“怎么起这么早？年轻人多睡一会儿。”

“凛寒呢？”林予默问。

“一早就去公司了，”慕昀道，“年底了，公司事情多，他也是辛苦。”

林予默点点头，坐下来吃早餐。

顾馨月在旁边时不时地看她一眼，欲又止。

林予默假装没看见，专心致志地喝粥。

吃过早餐，她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看到何潇发来的一条消息。

“嫂子，慕辰安昨晚出去了，凌晨才回来，去向不明。”

林予默皱眉，回复道：“让凛寒知道了吗？”

“已经汇报过了，慕总说继续盯着。”

林予默放下手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慕辰安昨晚出去……去干什么？

她想起昨天慕凛寒说的那些话，想起慕辰安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家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林予默打开门，看到慕辰安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嫂嫂，有空吗？想跟你聊几句。”

林予默本能地戒备起来，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事？”

“关于你和大哥的事。”

慕辰安笑了笑，“爸说让我多跟家里人沟通，增进感情，我想了想，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确实该解开了。”

林予默盯着他看了两秒，淡淡道：“没什么好聊的。”

“嫂嫂就这么不待见我？”

慕辰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觉得我心机重，但我做的那些事，说到底也是为了自保，在这个家里，不是每个人都像大哥那么幸运，一出生就拥有一切。”

林予默不为所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辰安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说：“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知道大哥在查我，”慕辰安道，“我也知道你们手里有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不够，远远不够，我可以给你一些更有价值的信息，作为交换，你让大哥停止调查。”

林予默几乎想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

“信不信由你。”

慕辰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是一部分blackbox的交易记录，足够让警察立案，作为诚意，我先给你这个。如果你和大哥愿意收手，我会把剩下的也给你们。”

林予默没有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辰安苦笑：“因为我累了，嫂嫂，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跟大哥斗了，但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他不会对我赶尽杀绝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