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默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狠狠瞪了慕凛寒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凶，只有羞。

“你闭嘴，吃你的饭。”

慕凛寒果真闭嘴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金枪鱼，慢条斯理地吃着，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弹幕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是我看过最甜的爱情

慕总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暴击

慕太太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啊啊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的直播没有之一

求求你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林予默偷偷看了一眼弹幕，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好了好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来看，晚安。”

她伸手关掉了直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包间里变得很安静。庭院的流水声隐约传来，石灯的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暖色。

慕凛寒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海。

“怎么了？”林予默被他看得不自在。

“没什么。”慕凛寒伸出手，越过桌面，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脸红了。”

林予默啪地拍掉他的手，别过脸去：“没有。”

“有。”

“没有！”

“有。”慕凛寒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从耳朵到脖子，全是红的。”

林予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慕凛寒你够了……”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温柔得不像话。

窗外的庭院里，石灯的光落在白砂地上，安静而温柔。包间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满桌的菜和两只挨得很近的茶杯。

谁都没有再说话，但谁都不觉得需要说话。

林予默把脸埋在掌心里，耳朵烧得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听见慕凛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羽毛一样挠在她的心尖上，又痒又麻。

“还笑。”她闷闷地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慕凛寒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温热的指腹轻轻拨开她捂住脸的手指。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灯光落在他眼底，像碎了一池的星星。

“真红了。”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判。

林予默啪地打开他的手，端起桌上的清酒一饮而尽，辣得她皱了皱鼻子，但脸上的热度总算被酒意盖过去了一些。

“你再说我就不吃了。”她拿起筷子，恶狠狠地夹了一块金枪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松鼠。

慕凛寒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触瓷碟的清脆声响和窗外隐约的流水声。两人面对面坐着，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去。那种默契像是相处了很多年的人才会有的，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就觉得舒服。

林予默吃了七八分饱，放下筷子，托着腮看慕凛寒吃东西。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细致，像是在对待什么重要的工作。她用手机偷偷拍了一张，快门声忘了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