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没想到祁伽延找上门来是为了解释沈萌的事情,她一时有些懵。
祁伽延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不相信,遂又补充:“我出面护着沈萌,只是见不得她作为女性被一个身强力壮的男性欺负,那天哪怕不是沈萌,换做任何其他一位女性,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温念初相信祁伽延的话,因为她相信他的为人,只是独自内耗了这么多天,她心里还是隐隐别扭与委屈。
“你来和我解释做什么?与我有关系吗?”她垂着眼帘,语调带着一丝刻意拉开距离的冷淡。
祁伽延闻,直接上前朝她迈近了一步。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月光下落下一道影子,温念初置身在他的影子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她喝了酒,也许是酒精作祟,这香味被无限放大,缠绕住她的神经,制造出轻微的眩晕感,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你……你干嘛?”
“新年愿望不作数了吗?”祁伽延嗓音低沉,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新年愿望?
温念初脑子里猛地闪过除夕夜,漫天烟花之下,她郑重其事地说出的那句话——追到你。
“不追我了吗?”祁伽延又朝她贴过来一寸,目光牢牢地锁在她的脸上。
温念初别开了脸,避开了他炽热的眼神:“你太难追了,我不想追了。”
长久的主动,一次次的试探,被疏离,被克制,那些积攒下来的酸涩窒闷感,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她的眼眶红了。
祁伽延离她那么近,自然也看到了她湿润泛红的眼眶。
他能懂她此时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