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爸他要和我断绝关系?还要把财产送人?”
我点了点头,“再重申一遍,若是你执意不与乔皓川分手,你父亲便会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并且将全部财产赠与他人,一分都不会留给你。”
陆欣欣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激动,而是淡淡的说:“就算是断绝关系,我也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会把所有财产,赠与我。”我平静地给出答案。
陆欣欣原本没有波澜的脸,一下子愣了,下一秒,她凝着眉说:“我就说你怎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上心,还说只是为了一千块的卦金,你忽悠谁呢,原来你根本没安好心,是觊觎我家的财产!”
我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淡淡看着她:“只要你愿意听从你父亲的安排,和乔皓川分手,他的财产依旧是你的。”
陆欣欣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冷笑,扬着下巴说道:“你少套路我,在爱情面前,金钱就如粪土,我有手有脚,能自己养活自己,根本用不着他的臭钱!”
“你回去告诉我爸,让他死了这条心,为了皓川,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倘若他真的要用财产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孝!”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告辞。”
我当即站起身,甩开金洋洋转身就走。
此时的金洋洋也懵了。
半天,身后传来三个女孩议论的声音。
“欣欣,刚才那男的什么意思啊?凭什么你爸的财产要给他,这不是骗子吗!”
“是啊,要不你赶紧回家问问你爸,千万虽让他老糊涂啊。”
陆欣欣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满不在乎地说道:“为了皓川,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不就是点钱吗?怎么能和皓川比。”
“我爸休想拿钱拿捏我,而且皓川也不是差钱的人。”
我回到车上,很快,周炎峰和丹阳子也相继回来了。
“张兄,你和陆欣欣签的什么呀?”周炎峰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把细节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乔皓川是个狠角色,这姑娘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直接去找乔皓川吗?”丹阳子问道。
“不,去找陆三百。”我说。
一旁的管家闻,立刻发动车子,大约半个多小时,车子驶入了市中心一处三层小洋楼前。
能在市中心核心地段拥有这样的居住环境,足以见得陆三百的实力,我心中暗道,看来我低估了陆三百的家底。
很快,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陆三百的家中。
洋楼内的面积不小,整体装修风格古朴雅致,中式韵味十足,最让人意外的是,客厅的博古架上,陈列着不少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书画古玩,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陆三百热情地领着我们走进他的书房,书房内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类古董藏品,书卷气与收藏气息扑面而来。
陆三百指着桌上一方古砚,说道:“张大师,这方砚台是我早年收藏的,也是我众多藏品里最偏爱的一件,各位可以好好鉴赏一番。”
我上前仔细端详,只见这是一方刻有“乾隆御用”御题诗的澄泥伏虎砚,砚台质地细腻,雕工精湛,还配有原装的紫檀木盖盒,品相完好,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一旁的丹阳子见状,眼中顿时精光一闪,“陆老先生,这方御用砚台价值不菲啊。”
陆三百笑道:“小伙子好眼力,这是我十八年前竞拍的。”
“那时候就900万了。”
“什么?!”
周炎峰当场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盯着那方砚台,失声惊呼:“十八年前就花了900万,那放到现在,得值多少钱啊!”
陆三百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收藏这些,纯粹是个人喜好,从不在意它的市场价值。”
我心中也暗自惊讶,没想到陆三百的财富实力,远比我想象中还要雄厚。
紧接着,陆三百又带着我们欣赏了几幅名家字画,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品,价值连城。
我看着满室的藏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陆先生,你是国企退休员工,以你的正常收入,怎么能收藏得起这么多价值不菲的珍品?”
陆三百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语气满是沧桑:“单凭我自己的能力,自然是买不起这些的,这些都是欣欣的母亲送给我的。”
提起逝去的妻子,陆三百眼底满是怀念与落寞,“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女人,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只可惜早早地就离我而去了。”
“我能撑着活到现在,全都是为了一双儿女,想替她把孩子抚养成人。”
“可如今,儿子没了,我这辈子已经对不起她了,若是欣欣再因为这段糊涂的感情,出了什么闪失,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去九泉之下见她啊!”
说到动情处,陆三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老泪纵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