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现代社会,早已没有这些旧规矩了。”
“是吗?”
她微微俯身,气息轻柔拂过耳畔,诱惑力十足:“那人家正在沐浴,不让你进,你偏闯进来,还一头扎进浴桶里,这又算什么?”
“我……”见我一脸为难,楼主露出得逞的笑。
“好吧,不为难你了,你就说,我和外面那两个姑娘,谁更漂亮?”
“呃,各有千秋。”
她的手慢慢朝我的胸膛划过:“你知道的,这不是我想听的。”
“楼主更漂亮。”我被撩拨的满脸通红。
“哈哈哈,男人啊,果然……”
“楼主,你为难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说了。”
“呵呵呵。”她忽然凑近,“你擅闯天机楼,已然坏了规矩,还想问我问题?不过……若你能让我身心愉悦,做我的人,天机楼上下所有消息,我无偿奉上,怎么样。”
“出卖身体,张某做不到。”
“那我可就无口奉告了。”楼主一脸戏虐道。
我突然直视她的双眼,身子前倾,带着侵略者的气场直逼过去。
“天机楼楼主,身居高位、执掌天下情报,岂能如此轻浮?”
“怎可为儿女情长、出卖楼中情报?”
“楼主今日是以身入局在试探我吧。”
这份极限拉扯,还真就让我看出几分楼主的意图。
似乎被我说中了心思!
她神色骤然一僵,沉寂过后,她迅速抓过一旁的素色长袍,随手裹住身躯,跨步走出浴桶。
我长舒一口气,稍稍平复纷乱的心绪。
这场博弈,我赢了!
楼主一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淡淡开口,恢复了楼主的清冷沉稳。
“你刚刚问什么。”
“你和酒爷是什么关系?”
“酒爷……”
见她犹豫,我又问,“天机楼,没有叫酒爷的情报员?”
她沉吟片刻,随即抬眸看向我:“你说的是不是一个老乞丐、腰间挂着个酒葫芦的老者?”
我瞬间眼神一亮,重重点头:“是!就是他!”
她云淡风轻道:“他是我天机楼暗桩的线人,怎么了?”
我悬着的心瞬间落地,长长松了口气。
原来老乞丐没有骗我,他确实是天机楼的人!
可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既然是你楼中之人,为什么前厅的伙计不认识他?”
楼主嗤笑一声:“你也说了,他只是个前厅的伙计,我天机楼暗桩、线人不计其数,皆不录入名册,除我之外,无人知晓,若是人人皆知,何来绝密可?何来情报买卖?”
楼主说的合情合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说你费尽心思硬闯内堂,就为问这件事?”她看向我。
“楼主,我要见酒爷!立刻、马上!”
她闻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你当我天机楼是什么地界?想来就来,想见谁就见谁?又当我这个楼主是谁,随意听你使唤?”
“楼主,你若是不让我见他也可以,那你给我解惑。”
“燕北望在哪?”
“他和青崖子的交易是什么?”
“青崖子现在晕迷不醒,可是和燕北望有关?”
显然,我这番话把楼主问住了。
“想知道,去前厅交钱,哪有白捡消息的。”
“好,我可以交钱,但我要见酒爷。”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缠人,他被我派出去收集消息了,回不来。”
看的出来,楼主有些怒了。
我直接放了狠话,“今日你若不让我见他,我便拆了你这天机楼!”
“哦?”
她挑眉轻笑,眼底带着几分诧异:“我没听错吧?你竟敢放话砸我天机楼?你可知我天机楼暗桩遍布天下,势力盘根错节,你这是在找死?”
我目光凌厉,毫无退让:“你大可一试,看张某有没有这个胆亮!”
我俩四目相对,气场交锋,死死对峙了整整一分钟。
空气凝滞,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