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看了看四下无人,又说:“那个骆清歌,你真的打算一直带在身边?”
“这丫头还好说,可她那个哥是真不咋地。”
“总是派人盯着我们,而且万毒蛊的人,咱们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惹怒了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李叔是为我好,但骆清歌对我有恩,我也答应她,忙完道术大会,就帮她理清身世,所以,不能失信于人。
李叔拿我没办法,只能摆摆手。
“行了,你大了,李叔也管不了了。”
我俩正聊着,门外脚步急促,袁虎和贺师傅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会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和李叔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袁虎喘着粗气,说话都打颤:“刚刚……刚刚有人闯上龙虎山,大闹斗法擂台!”
李叔一惊:“谁这么大胆?敢在天师府眼皮子底下闹事,疯了不成?”
“闹事的根本不是人!”贺师傅补充道。
“不是人?”我和李叔都愣了。
“对,是一具高极的尸煞活尸!道行极高,伪装得毫无破绽,全场竟没人识破!”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了猜测:“是方信之?”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袁虎猛点头,“他自称方信之,上台就放话,要踏平天师府!”
我心里瞬间沉到谷底。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万归宗、小六一众邪修尽数伏诛,唯独方信之踪迹全无、销声匿迹。
我还在想,他藏哪去了,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敢孤身闯龙虎山,当众挑衅!
方信之被万归宗炼制数十年,已经深不可测,绝对是目前为止最难对付的尸煞!
他出现在斗法擂台上,不仅是对天师府的挑衅,那也是对玄术界的藐视。
我猛地站起身:“现在擂台什么情况?”
“别提了!”袁虎急道,“原本台上是鲁班法门和闽省道协的弟子比试,打得好好的,方信之突然现身,抬手就把两人打下擂台,当众挑衅天师府!”
“会长,您是不知道东瀛阴阳道那群人,一个个抱着胳膊看热闹,满脸幸灾乐祸。”
“各大宗门也是议论纷纷,全场大乱!”
“所有人都懵了,谁也想不到,传闻里天师府的昔日高徒,竟然堕落成了顶级尸煞,还敢当众砸天师府的场子!这简直是狠狠打天师府的脸!”
我追问:“后来呢?谁出手拦他了?”
“清微派的雷默,还有上届道术大会的冠军,天师亲传大弟子楚恒,两人联手合击,竟然全都压不住这具尸煞!”
我瞬间明白。
原来刚才那道天雷,根本不是擂台比试,是雷默在引雷镇压方信之!
李叔急问:“那方信之还在台上吗?”
“不在了!”贺师傅满脸敬畏道,“雷默和楚恒双双落败,眼看无人能挡,是张天师亲自登台出手!”
袁虎抢着说,眼里都是光,“天师一上台,大袖一挥,金芒漫天,一指点在方信之眉心!那尸煞瞬间僵在原地,直接被天师当场镇压收服!”
“这一场灭门大祸,就这么被天师轻描淡写化解了!”
“台下众人无不折服。”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昨晚天师就说,方信之交由天师府处置,原来他心里早有对付他的对策。
我随即问道:“楚恒是谁?我来龙虎山这么久,从没听过这号人。”
袁虎解释道:“楚恒是张天师座下亲传弟子,辈分极高,他三十多岁,气质沉稳。”
“专精雷法、镇煞符箓,执掌龙虎山清玄坛,常年帮天师打理府中事务。”
“可我怎么没见过他。”我嘟囔道。
袁虎也不清楚细节,李叔看热闹的心起来了,打算跟着袁虎和贺师傅去擂台那边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情况。
方信之已经被天师镇压,天师府自有处置章法,我便没跟着去凑热闹,独自留在木屋。
没过多久,莫七止匆匆登门。
他昨夜审讯那个面具人,一夜未见人影,今天过来,定然是审出结果了。
我连忙问:“莫长老,审得怎么样?查出线索了吗?”
莫七止一脸憋屈,骂骂咧咧道:“别提了!审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