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头巨震,整个人都懵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和赵云舒暗中苟且、私通勾结的男人,竟然是暹罗密宗的副宗主,伽罗煞!
先前道术大会擂台比试,他就坐在安倍裤衩身旁,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这人当时一直说着我听不懂的南洋密语。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后山树屋遇到他和赵云舒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怀疑过他。
此刻所有疑点瞬间串联通透。
原来赵行洲背后的靠山,是暹罗密宗。
可我纳闷的是,天师为什么要邀请他们?
难道,目的和东瀛人一样,敲山震虎。
屋内,伽罗煞眼神阴戾,居高临下地瞪着蹲在地上的我,语气满是不屑。
“看什么看?傻子一个,给我蹲一边玩泥巴去!再敢乱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我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痴傻怯懦的模样,嘴里嘟嘟囔囔:“好怕怕……好怕怕……”
伽罗煞见状,当即肆无忌惮仰头大笑。
赵云舒吓得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得压低声音。
“你疯了?小声点!万一被外人听见、我这辈子就毁了!”
伽罗煞一把扯开她的手,蛮横霸道地搂住她的细腰,强行将人往屋里带,语气充满赤裸裸的威胁:
“你现在知道怕了?”
“那之前你们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你要是乖乖听话,咱们万事好说,不然,我直接把你勾引我的事捅遍整个龙虎山!”
“到时候,你在向凌川心里那清纯端庄、冰清玉洁的形象,可就崩了!”
赵云舒又气又急,眼底满是怒意:“伽罗煞!你竟然敢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么样?”伽罗煞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蛮横,“是你先对我狠心凉薄,吊着我利用我,然后又转头去勾搭姓向的,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依我!”
赵云舒被他死死拿捏,终究不敢撕破脸,只能妥协。
“瞧你猴急的样子,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同意。”
随即她立刻转回正题,“但你答应我的事,必须兑现!你说要帮我除掉张玄,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伽罗煞捏着她的下巴,色眯眯的说:“急什么?一个区区小协会的会长,蝼蚁罢了,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想杀他,不过抬手之间。”
我蹲在地上,听得心头火气翻涌。
就凭你一个南洋邪修,也敢大不惭扬杀我?
行!
那小爷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什么叫自作自受!
赵云舒不高兴的说:“我能不急吗?张玄一日不死,始终是我的心头大患,迟早会打乱我所有的布局!”
伽罗煞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脖颈。
“你这狠心女人,不就是忌惮他坏了你勾搭向凌川的好事吗?”
“不过我提醒你,那向家小子精明得很,没那么容易被你拿捏。”
赵云舒冷笑一声。
“他精明又如何?越是精明的人,越吃完美人设这一套,我都想好了,要给他下一剂猛药!”
她反手搂住伽罗煞的脖颈,眉眼间满是蛊惑。
“这件事,你得帮我!只要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闹得人尽皆知,我就是向家不得不认的儿媳!”
“向家最重脸面规矩,一旦丑闻传开,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只能认下我这门亲事!”
伽罗煞玩味地摩挲着她的腰肢,似笑非笑。
“你这女人,真是又狠又会算计,你借我上位、借我铺路攀附向家,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赵云舒挺胸贴上前,极尽魅惑。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