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怒喝上前,想要将伽罗煞制服。
可伽罗煞身为暹罗密宗副宗主,修为高深,岂是普通弟子所能抗衡?
只是此刻他浑身躁火攻心,心神大乱,满心满眼只有躁动欲念,早已无心斗法。
几名弟子上前扣他手腕,谁料伽罗煞神志癫狂、行为怪异,猛地伸长舌头,朝着那名弟子的手背上就舔了上去,一脸淫邪痴态!
那名道门弟子瞬间头皮发麻,恶心得浑身一颤,连连后退,满脸惊惧。
“你,你简直恶心,龌龊!”
趁着众人错愕慌乱的瞬间,燥热的伽罗煞猛地转身,直接跳窗逃脱。
那一幕,既滑稽又恶心,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狂躁得像发情的野兽,狼狈狂奔在龙虎山驻地之间。
赵云舒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先是哭,然后就寻死觅活,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做实了她被轻薄的事实。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打死都不能承认和伽罗煞有半点苟且,要不然不仅名声毁了,什么都没了。
我趁人不注意,找了个僻静角落,悄悄撕下画皮蛊符,变回自己的模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
龙虎山上下一片震动,四处都在捉拿伽罗煞,这事越闹越大,直接惊动了天师府,连八大宗门长老都惊动了。
而我早就抽身而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此一来,伽罗煞算是彻底栽了,暹罗密宗想在道术大会上作妖,也没了底气。
正走着,我迎面撞见向凌川,他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应该是要往西区赶。
“你干嘛去?”我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赵云舒出事了,我去瞧瞧情况。”
“哦,去吧去吧。”我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
向凌川刚迈出两步,忽然顿住脚,他转过身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张玄,你等等!”
“咋了?”我问。
“不对劲儿啊。”
“什么不对劲?”
“你看着我的眼睛,老实说,赵云舒这事,是不是你捣的鬼?”
我心里一惊,我靠,向凌川也太了解我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他竟然一下子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我捣什么鬼?是我让他跟暹罗密宗的副宗主私通的?”我嗤笑一声,“向凌川,你脑子没坏吧?”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向凌川盯着我,眼神犀利,“你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为什么看她不顺眼,还不是她表里不一。”
既然他猜到了,我索性摊开了说,“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赵云舒这个女人,就是个白莲花,她在你面前装得温柔大方、通情达理,那全是假的!真实的她歹毒着呢,心机深得很!”
“你告诉你,她和那个伽罗煞苟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那个伽罗煞就是赵行洲背后的人,那个让他变成痴傻的主谋。”
“赵云舒但凡长点心,也不可能和这种人在一起,可她偏偏主动勾引,为了就是借势,甚至还想和你生米煮成熟饭,嫁进你们向家?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向家不够乱?”
向凌川听的一愣一愣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气的直翻白眼,“向凌川啊向凌川,亏你一世英明,怎么就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还是她太了解你了,我要是再不出手,她不仅要把你吃了,回头还得把我灭了!”
“最重要的是,她跟暹罗密宗勾结在一起,还想借着你们向家的势,拿你当垫脚石!向凌川,你醒醒吧,我这是在救你!”
向凌川没有说话,他了解我的为人,应该不可能骗他。
我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好好想想吧,别被那女人的外表给骗了,我跟你真是操碎了心。”
向凌川沉默片刻,语气复杂地说:“即便如此,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让一个姑娘家声誉尽毁,这和杀了她有什么两样?”
我摆摆手,转过身去,“抱歉,我没你那么大度仁慈,我做不到面面俱到。”
“帮你把祸端除了,你还嫌我手重?哪那么多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都是一群一群聚在一起的人,说得热火朝天。
我竖着耳朵听了听,全在议论暹罗密宗和赵云舒的事。
“听说了没?那个暹罗密宗的副宗主,就跟中了邪似的,看见女人眼睛都绿了!”
“可不是嘛,听说天师府的执事找到他的时候,那人躲在后山,下身都肿了,连树上的猴子见了都绕道跑!老吓人了。”
“唉,就是可怜了赵云舒那姑娘,清清白白的,名声就这么毁了。”
“谁说不是呢,多好的姑娘啊,真是造孽。”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冷笑,赵云舒这出戏,唱得可真漂亮,满山的人都把她当成了受害者,谁也不知道她才是那个布了局的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