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用,你们帮我盯着暹罗密宗和东瀛人的动静就行,花庄那边,我自己能应付。”
天色擦黑,周炎峰、丹阳子和骆清歌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三个人听说我要去花庄,都嚷嚷着要跟去。
他们都去过花庄,也算是熟门熟路,跟着也算有个照应。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趁着夜色下了山。
可我并没有直接往车站方向走,而是掏出罗盘,一路看着罗盘指针,脚步不停。
周炎峰跟在我身后,忍不住问:“张兄,你在找什么呢?”
“找人。”
“找人?”三人面面相觑。
丹阳子沉吟了一下,笃定地说:“张兄行事向来有章法,咱们跟着就是了。”
罗盘的指针在夜色中微微颤动,一路将我引向了南乡镇,最终在一家歌舞厅门外停了下来。
我收起罗盘,抬头看了看闪烁的霓虹灯牌。
“就这儿了。”
骆清歌凑过来,一脸古怪地看着我:“张玄,走了这么久,你跑歌舞厅来?原来你说的找人,找的是姑娘啊?”
我冲她勾了勾手指,说:“接下来,该你出马了。”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骆清歌一头雾水。
“暹罗密宗的副宗主伽罗煞,就在里面。”
“啊?”三个人齐齐一愣。
“他今天在龙虎山闹出那么大的事,你们也都听说了吧?”我环视他们三人。
周炎峰点点头:“不是说被押解回南洋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冷笑一声:“说是押解回南洋,不过是暹罗密宗耍的缓兵之计罢了。”
“你们想想,他明面上被赶出龙虎山,暗地里却悄悄留了下来,他们的意图是什么?”
周炎峰眼珠一转,猛地一拍手:“他还要伺机搞事!”
“没错。”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周炎峰,你如今是越发机灵了。”
“我明白了!”周炎峰眼睛发亮,“张兄今晚带我们来,是来斩草除根的?”
“恭喜你,答对了。”
骆清歌双手抱胸,昂着下巴,嘴角一挑:“说吧,想让他怎么死?是快刀斩乱麻,还是一点一点慢慢折磨?”
“拖两天吧,别让他死的太快,省得到时候赖在龙虎山的头上,就是那种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你应该很拿手。”
“明白。”骆清歌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我带着骆清歌直接推门进了歌舞厅,罗盘指针疯狂地转了几圈,最后在一间包厢门口稳稳定住。
“就在里面。”
骆清歌四下扫了一圈,随手从柜台上摸了一个面具扣在脸上,冲我们三个使了个眼色。
“你们出去等着。”
说完,他一脚踹开包厢门。
门开的瞬间,里头香艳的画面直接撞进眼里,伽罗煞可真会享福,左拥右抱,叫了六个陪酒小姐,那叫一个无法入眼。
骆清歌的出现让一屋子人都愣住了。
“你谁啊!”伽罗煞怒道。
“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小姐尖声问道。
骆清歌大步走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得伽罗煞半边脸都歪了过去。
“就是你搞大了我姐姐的肚子!我跟你拼了!”骆清歌扯着嗓子就挠了上去。
伽罗煞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你姐是谁?你又是谁?”
“我姐是我姐,我是我啊,你不是狗胜子吗?”
“老子不是狗胜子!老子叫伽罗煞!”伽罗煞火冒三丈,一把攥住骆清歌的手腕,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