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指挥,现在要做三件事。”
“断流转、封寿鼎、毁阵眼!一步一步来,先断了阴气循环,再封住那两具尸体的吸纳能力,最后收拾开车的那个阵眼。”
我当即咬破指尖血,点在骆清歌的眉心,画了一道护阳符,指尖血珠落下的瞬间,符文金光一闪,浸入皮肉之中。
“此符可以护住你的阳气,不被外泄。”
骆清歌脑袋一晃,猛地眨了眨眼,眩晕感直接退去,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长出了一口气。
“呼……好多了,刚才头沉的要命。”
我左手迅速结五行断煞印,指尖凝正阳道气,反手连拍三下!
“震木阻阴、兑金断流!”
三道金光从指尖炸裂而出,分别打在车厢前、中、后三处气机节点上,刹那间,车厢内那股无形的阴风气流骤然卡死,猛地僵在原地。
原本丝丝缕缕往外飘的阳气,被一股力量强行拽回三人体内。
“就是现在!”我踏禹步,一步跨出,口中厉喝:
“阴尸承寿,邪术窃命,正阳镇煞,封!”
“老周,阳子,给我狠狠地打那两具尸体!”
“好嘞!”周炎峰和丹阳子一左一右冲上前,一人握着桃木剑,一人提着铜钱剑,朝着两具尸身就砰砰砰地拍打起来。
剑身落在尸身上,两具尸身同时冒起浓稠的黑烟,像被烙铁烫过的腐肉,滋滋作响。
之前被吸纳进去的活人阳气被金光强行灼烧、逼退,一缕缕被逼出体外,散入空气之中,直到两具尸体彻底干瘪下去,再也无法吸纳半分生机。
寿鼎,彻底被废。
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前面的司机,他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猛地回过头来,满脸惊怒地喊道:
“你们干什么?!”
“谁让你们这么对待我的客人?!”
我慢慢地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不说话,也该轮到你了。”
我握紧天蓬尺,一步一步朝着驾驶室走去,整个阵法的核心阵眼,就是这名司机。
阵眼一破,大阵便彻底瓦解。
司机见状,脸色刷地白了,吓得猛地打了一把方向!随后一个急刹车,车厢猛地一倾,由于惯性的原因,我们都朝前一扑,周炎峰和丹阳子更是没站稳,直接被甩到了旁边的座位上,撞得七荤八素。
就是这个空档,司机一把推开车门,撒腿就往夜色里跑。
“想跑?门都没有!”我打开青囊包。
“凶煞小鬼,把它给我拦住!”
“主人,可轮到我小鬼儿出场了!”
“这些天在龙虎山可把我憋坏了!”
凶煞小鬼像被关了数日、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一样,撒着欢儿地就冲了出去,他青面獠牙,青灰色的脑袋比身子还大,张着血盆巨口,凭空出现在司机面前,拦住了去路。
“再跑我就吞了你!”小鬼瞪着眼睛威胁道。
他不说话都够渗人的,这一开口,吡出獠牙,把司机吓的魂飞魄散。
“啊……鬼!鬼呀!”司机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凶煞小鬼馋得口水直流,咧着嘴嘿嘿直笑:“你能开阴车、借阳寿、带俩死人,你怕啥小鬼呀?”
“难道小鬼我,比那死人还可怕?”
司机慌慌张张地后退几步,后背正好撞上了我的胸口,他一回头看见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饶命!大师饶命啊!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开阴车、借阳寿的司机是个什么狠辣角色,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我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看来你并不是主谋。”
“对对对!我就是个打工的,给人开开车,我哪有那个本事当主谋啊!求大师饶命!求大师高抬贵手!”
“开车?哼,你难道不知道,车停的时候,就是我们死的时候?”
“这缺阴德的活你也干,真是不怕死啊。”
司机慌张的说:“我,我只是穷怕了,这和背尸有什么区别。”
“哼,背尸?”
“哎!”我叹了口气。
随后说:“想让我饶你也可以。”我蹲下身,与他对视,“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这车是谁让你开的?设这局的幕后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