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先问正事要紧。
“既然如此,那我便向你打听,近期不少邪修涌入花庄,你可知这群人中,有没有赤焰阴罗门的人?”
老木轻叹一声:“张老弟,你这可是为难我,来往宾客身份繁杂,我总不能一一盘问门派来历,你也清楚,花庄本就接纳各路修行之地,至于你说的赤焰阴罗门,我还真就没听说过。”
我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老木明显在刻意打太极,我绝不相信他一无所知。
我抬手指向他头顶的三根嫩芽:“信不信我直接把它薅下来?”
“别别别!”老木慌忙抬手护住头顶,这嫩芽是他本体命门,寻常人根本看不到。
他苦着脸说:“张老弟,庄主的事我没有半分欺瞒,这赤焰阴罗门我到是可以让手下去打探打探。”
“尽快。”
老木立刻唤来手下,低声叮嘱一番,那人领命匆匆离去。
“我已经安排人前去探查,一旦查到赤焰阴罗门的消息,第一时间通报您,张老弟暂且稍安勿躁,说起来,这赤焰阴罗门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往日从未听闻。”
“一处南洋邪派,专修阴毒术法,近期频频在龙虎山周边活动,屡次设计陷害于我,此番我前来,便是打算斩草除根。”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老木神色震动。
斩草除根四个字,分量极重。
“你放心,只要得到消息,我立刻通知张老弟。”
我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一旁博.古架,瞬间被一块石头牢牢吸引。
整块石料通体莹白,宛若凝固的羊脂白玉,质地通透温润,光线落在石身之上,缓缓向内漾开,内里找不到一丝杂絮黑斑,澄澈无瑕。
玉石约莫鹅蛋大小,椭圆形,表层敛着一层温润内敛的光泽,绝非人工抛光打磨出来的刺眼浮亮。
我不由自主走上前,伸手抚上石面,指尖一碰,只觉石身细腻顺滑,触感绝妙,玉石光泽如同长年累月被人盘出来似的,一股沁骨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全身,燥热尽数消散,心神豁然舒畅。
“老木,这是什么玉石?怎么触手如此冰凉?”
老木淡淡一笑:“此物名为寒玉髓,归属寒石一脉。深埋极阴地脉千年,吸纳地底寒阴精气孕育成型,寻常玉石仅供观赏,寒玉髓却能收敛心中燥气,安定神魂,不少修行之人想要重金求得,特别是像这般品相的寒玉髓,世间少有。”
原来如此。
老木见我心生喜爱,大方说:“张老弟若是中意,我便成人之美,这块寒玉髓送你。”
“直接赠予我?万万不可,此物价值不菲,我怎么能夺人所爱。”
“张老弟这话就见外了,你我相交,何必谈钱财?更何况聚宝楼并不缺这类宝物。”
“白拿不妥,这样,我付钱买下。”
老木倒是也大方,“你执意要给,那就收一万。”
这价格算得上实打实的骨折价,若是交到识货之人手中,这块寒玉髓称得上价值连城。
我爽快转账,将寒玉髓握入掌心,一股清凉之感席卷全身,整个人神清气爽,反复摩挲石身,温润.之感久久不散。
老木那边暂时没有传回消息,干坐在办公室等太过枯燥,我辞别老木,打算在街上四处逛逛。
周炎峰和丹阳子一直在楼下等着,唯独不见骆清歌,想来这丫头又跑去搜罗各类邪物了。
反正,她来花庄也是有私心,这点我心明镜。
我们三人刚走出聚宝楼大门,迎面撞上莫娘子,她双手掐腰,面色沉沉,一副我亏欠她的模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