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子随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开我的手:“这令牌代表的是花庄通行证,每个店老板手里只有3块,当然是给最重要,最尊贵的客人,我哪能随便给人?”
随后,她从袖中掏出两块,往桌上一拍:“瞧瞧,我只给了你!剩下的两块都在我自个儿手里攥着呢,谁也没给过。”
我低头一看,那两块令牌确实一模一样。
莫娘子突然问:“刚刚你去聚宝楼找老木了?”
“嗯。”
“也问这事了?”
“我让他帮我打探赤焰阴罗门的事。”
“那这令牌你给他看了吗?”莫娘子再次问。
“没有。”
“哦!”莫娘子忽然咧嘴一笑,蹭着我的胳膊,嗓音又软又嗲,“所以,你是更信任我的咯?”
“哈哈,好开心!我就说嘛,我相公怎么可能和我隔心呢。”
可笑着笑着,她话音一转:“所以你怀疑,送出令牌的人,就是勾结赤焰阴罗门的人?”
“那刚刚为什么不直接问老木呢?毕竟他可是这花庄的管事,查这些事他更在行。”
“主要是我给忘了。”我实话实说。
“忘得好啊!”莫娘子嘟囔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不就显到我了吗?”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忘了谁都没忘了我,我心里高兴。”
随即她又收了笑,正色道:“不过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仅.凭一个花庄令牌,真的代表不了什么,毕竟来我们花庄的都是些邪修,只要消费到一定额度,成为大客户,就会得到花庄令,算是vip贵客。”
“所以你说送出花庄令的人就是和赤焰阴罗门有勾结,这话,不成立。”
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那个送出花庄令的人,一定和赤焰阴罗门有所联系,哪怕只是间接的,也总能顺出些线索来。
莫娘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幽幽道:“你怀疑赤焰阴罗门的人藏在花庄?”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摇头,语气笃定。
“咱们花庄阴气浓郁,若是鸡鸣之前离不开,就会被阴气蚀了魂魄,再也走不出花庄,性命全无。”
“所以,他们不可能藏在花庄落脚。”
即便如此,也说明赤焰阴罗门的人时常光顾花庄,他们在这里见过谁、谈过什么、做过什么交易,这中间的线,我得一根一根捋清楚。
“在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们。”
莫娘子微微一笑,指尖绕着发梢:“其实这件事你交给我办就行,真的不用找老木,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狐精,可在花庄这些年,耳目还是有的。”
“那你可知道这花庄令是谁送出去的?”
莫娘子指尖一顿,笑容僵了那么一瞬。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看得真切,她知道。
“到底是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虽然这么说,可我一点都不信。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语气沉了几分:“你的眼神明明告诉我,你知道。”
“你可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
莫娘子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嘿嘿一笑,缩了缩脖子:“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凶巴巴的。”
“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狐精,这令牌是谁的,我真不知道,但……有一个人,他一定知道。”
“谁?”
莫娘子贴进我的身前,那距离近的,连呼吸都拍打在脸上。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行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