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轮令牌争夺战的主场,规则自由!参赛者可隐匿潜伏、结盟组队,亦可正面交锋、主动夺令!”
“对战之中,胜者可没收败者全部令牌,无招式限制!唯一禁令:严禁动用邪术、禁术、伤人性命!”
“今日酉时天黑,三声钟响为终局信号,钟声落,比试即刻结束!最终以个人持有令牌数量排名,数量最少者,尽数淘汰!”
全场弟子纷纷应下,无人异议。
随着一声雄浑钟鸣响彻山谷,近百名参赛者齐齐动身,涌入龙虎山后山密林之中。
场外,李叔、王叔不停朝着我的方向挥手打气。
与此同时,诸位宗门长老、四方观礼嘉宾尽数移步龙虎山最高瞭望台,此处地势居高临下,可俯瞰整片后山峡谷全貌,掌控赛场大致局势。
只是后山古木参天、密林交错,枝叶层层叠叠遮蔽视野,林中大部分角落都无法肉眼直视。
不过众人对此毫无担忧。
龙虎山早已安排弟子分散埋伏在山林各处,实时探查赛场动向,全程向各位长老传递场内战况,所有动静皆可掌控。
转瞬之间,方才还人声嘈杂的后山入口,瞬间空空如也,近百参赛者尽数隐匿于密林之中。
赛场之内,人心各异。
不少心思缜密的选手,蛰伏隐匿,打算守株待兔,坐等他人厮杀消耗,伺机渔翁得利。
也有不少人早早结盟、抱团组队,相互照应,联手掠夺他人令牌,保全自身名次。
更有谢尘微这般心高气傲、实力强横的天骄,根本不屑隐匿,在林间横冲直撞、一路横行。
沿途玄门中人撞见他的身影,皆是心生畏惧,不敢交锋,纷纷四散奔逃、避之不及。
山林之间,不断回荡着谢尘微怒气冲冲的咆哮:“张玄!你给我滚出来!”
我此刻正慵懒倚靠在一棵参天古树后,双腿随意翘起,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昨夜折腾一宿,这会还真困了。
反正赛场广阔、众人混战,不急一时,不如先去树屋睡上一觉,睡醒再说,反正一天的时间呢。
“你小子倒是会偷懒,在这儿躲清净?”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是向凌川。
“人多太吵,懒得掺和,躲个清净不好吗。”我随口回道。
向凌川挨着我身旁坐下,双臂环胸,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
“你倒是稀奇,谢尘微那疯子在林子里到处骂你,换做平时,你早冲出去堵他的嘴了,今天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你也说了,他是疯子,我跟疯子浪费什么时间。”
向凌川连连摇头,眼神狐疑:“不对,这绝对不是你的性格,说,你到底憋着什么坏主意?”
我笑了:“原来我在向公子心里,就是这么个有心机的人?”
向凌川点了点头。
“好吧,我承认了,你确实很懂我。”
“他现在满林子喊我名字、四处找我对峙,看似气急败坏,实则是在免费帮我扬名。”
“扬名?”
向凌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张玄,你是听不见吗?他在骂你啊。”
“no,no,no.现在整个赛场近百人,谁不知道我张玄?他喊的声音越大,认识我的人就越多,我何必急着现身?”
“我偏不出面,就让他气急败坏。”
我淡定道:“以谢尘微的实力,天黑之前,他手里少说也能攒下几十枚令牌。”
“到时候,我再出手尽数收下,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向凌川看着我:“我就知道,你心眼比谁都多。”
我侧头看向他:“那你怎么也跟着偷懒了?你身负灵山向家的前程厚望,也开始摸鱼?”
向凌川坦然一笑:“比试才刚刚开场,百人混战,急什么?好戏,都在后头。”
我刚想问他,和赵云舒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林间传来!
一道身影冲破灌木,出现在我和向凌川面前。
来人目光桀骜,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和向凌川,语气嚣张。
“识相的,赶紧把你们手中的数字令牌交出来!省得我动手,你们再受皮肉受苦!”
我与向凌川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皆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有意思。
没想到比试刚开始,就有人主动上门,送令牌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