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冷冷扫过脸色铁青的安倍一行人,继续说:“这事真是要闹大,就不只是加藤一郎一条人命能了结的了。”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能活着离开龙虎山吗?”
“不说别人,我这关都过不去。”
“而且,你们东瀛人在鹰城捞的钱,早就不止这些了。”
“当初你们为了算计我,随随便便就往我卡里打了八千万,区区五百万,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一旁的玄鉴、玄清两位长老连连点头,完全认同我的说法。
安倍酷察被我怼得气血翻涌,整张脸扭曲的跟麻花似的。
他咬牙怒道:“照你这么说,你杀了我们东瀛这么多人,又该赔偿多少?”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杀你们的人?有证据吗?”
“关键你们抓不到我啊。”
“真要是我有把柄落在你们手里,你尽管拿出来威胁我,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你能要走,那是你的本事!”
“好好好!你非要这么掰扯是吧?”安倍气得咬牙。
我淡淡一笑:“本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都是这个理。”
安倍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答应我们的条件,莫说是加藤一郎,他们几人也危险了。
他代表的是整个东瀛阴阳道。
他们平日里野心再大、阴谋再多,也只敢躲在暗处偷偷搞小动作,根本不敢当众和中原玄门彻底撕破脸。
如今我们底气十足,真闹到鱼死网破,他们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安倍酷察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好!我答应你们!”
我淡淡催促:“那就赶紧转账,别忘了,你的人现在还在擂台上跪着呢,怪丢人的。”
安倍纵使万般不甘、满心憋屈,也只能乖乖照做。
很快,五百万赔偿全额到账,双方当场立下字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东瀛阴阳道,今后不许在龙国暗中布设邪阵、炼制怨魂、残害人命;不许插手玄门内部纷争。
但凡东瀛阴阳师敢再来中原生事作乱,玄门上下即刻昭告天下,一律格杀勿论!
有了这份字据,往后就能制衡东瀛阴阳道。
安倍黑着脸道:“陆景渊明天一早,就会回到住处,把我的人放了吧?”
玄清长老寸步不让:“我们不急,长夜漫漫,我等着你放人。”
安倍气急败坏道:“这还叫不急?”
玄清长老淡淡回怼:“没办法,我们天师府做事向来严谨,更何况是和你们东瀛阴阳道打交道,必须步步谨慎。”
“反正案子都破了,就让你手下加藤一郎跪一宿也无妨。”
“正好给紫袍道长赔罪了。”
“哦,对了,”玄清长老忽然说,“我这个人啊,脾气暴,可没有天师那么好说话,得不到陆景渊活着回去的消息,你呢,也就别走了,咱们就在这一直聊下去。”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看谁耗的过谁。”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都听出来了,安倍酷察能听不出来?
他身后的一名东瀛手下终于忍不住,涨红了脸愤怒道:“你们可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之前对我们的态度全都是伪装,现在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邀请我们观礼是假,你们这是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玄鉴长老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纠正道:“错了,这叫阳谋。”
“可关键是,你们若是不配合,我们也进行不下去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