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碎,老实点!”
被当众掌掴羞辱,加藤一郎疯狂挣扎,嘶吼不止:
“张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安倍酷察见状,厉声怒喝:
“张玄!你放肆!”
“天师府已经答应将人交由我们处置,你凭什么私自动手?”
我转头看向他,当众反驳:
“安倍,刚刚可是你亲口说的。”
“加藤一郎行凶害人,只是他和我之间的私人恩怨,和东瀛阴阳道毫无关系。”
“既然是私人恩怨,他设计栽赃我杀人,我打他两巴掌,有何不可?”
“五百万是赔紫袍道长的命!可他陷害我、污蔑我的这笔账,还没算!”
安倍气得脸色铁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我直接怼回去:“我配不配,轮不到你插嘴!”
我转头看向被死死按住的加藤一郎,对着他,竖起小拇指,满脸鄙夷:
“你亲弟弟,就是我亲手弄死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想害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听好了蠢货,今天我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还是得乖乖受着?”
“天师府心怀大局、宽宏大量,但我张玄心胸狭隘,对你们东瀛恶人,零容忍!”
“你们阴阳道今天脸面丢尽!你不是恨我吗?”
“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擂台对决!能杀我,算你有本事!”
“不过,你也可以选择当缩头乌龟,让我再打几拳。”
话音落下,我再次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嘭!”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加藤一郎弯腰干呕,连黄水都被打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
他彻底疯了,拼命挣扎,双眼赤红的如一条疯狗。
台下人沸腾了,有人高声喝彩:
“打得好!”
“该打!打得太解气了!”
刻在龙国人骨子里的骨气与血性,从来不会消失!
加藤一郎死死盯着我,嘶吼咆哮:
“我要和你决一死战!擂台决斗!不死不休!”
我心中冷笑,要的就是这句话!
我心里清楚,天师把我叫去议事堂,绝不是只为了给紫袍道长要赔偿这么简单。
天师深谋远虑,步步为营。
他以加藤一郎为筹码,换回陆景渊,签下制衡东瀛阴阳道的硬性条约,稳住大局。
可若是真的就此放加藤一郎安然回国,天下玄门弟子心寒,天师府威严受损,世人只会觉得中原玄门软弱可欺。
但若是天师府直接严惩斩杀对方,陆景渊救不回来、也没办法签下制衡条款。
更让东瀛阴阳道抓住把柄,说我们东道主欺负人。
所以,天师把我叫了去,让我来收拾残局。
既然安倍定性是私人恩怨,那我和加藤一郎的生死对决,就是私仇了结,东瀛阴阳道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透天师的布局,所以才当众疯狂挑衅,逼他主动决斗!
我直视着加藤一郎,“好!我奉陪到底!”
安倍酷察瞬间脸色大变,厉声阻拦:
“不可!”
“加藤一郎!立刻给我下来!私人恩怨,日后再谈!”
他何等精明,一眼看穿我的圈套,知道一旦上了擂台,他这名手下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可此刻的加藤一郎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眼里只剩杀我泄愤的执念,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
我看着紫袍道长的尸身,说道:“你瞧好了,看我如何帮你报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