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不服气地撇撇嘴:“可你分明是见过她之后才睡不着的呀,之前你可是倒下就睡。”
“哼,你很闲是吧,居然都开始分析你主人了。”
我立马给他安排了个任务,“你马上去和光生物那边盯着,告诉那些冤魂野鬼,给我往死了作,能吓疯几个最好,要是能折磨死几个东瀛人那就是立了大功,到时,我亲自帮它超度,让它重入轮回,下辈子投个好胎。”
小鬼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嘞!主人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叮嘱道:“不过切记,别把自己人闹出人命。”
“明白!”小鬼应了一声,嗖地一下窜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浑身上下还是燥得难受,我索性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却还是压不住那股烦乱。
忽然想起那块从花庄带出来的寒冰玉,我赶紧拿出来攥在手里,一股清凉透彻的感觉顺着掌心慢慢渗进四肢百骸,躁动的心神这才渐渐安稳下来,总算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简单洗漱一番,推门走了出去,只见院子里,陆二爷正高兴得手舞足蹈,一边比划一边跟周炎峰和丹阳子说个不停,脸上的笑纹都快挤成一朵花了。
“张大师简直神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是雷霆万钧、所向披靡!你们是不知道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他一扭头瞧见我,眼睛顿时更亮了:“哟!张大师,您醒了!”
“哈哈哈!”陆二爷笑得眉飞色舞,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东瀛人那边来消息了!走走走,咱们去前厅说!”
到了前厅,陆老和诸位陆家族人早已候在那里,一个个神情既兴奋又期待。
见我进来,二话不说便把我往上座请。
陆老坐定之后,连连感慨:“张大师,您这手段通天呐!说句实话,要不是我们知道您来鹰城才没几天,真以为您是这儿潜伏多年的江湖大佬!”
他忍不住好奇追问:“张大师,您倒是给大伙说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炎峰和丹阳子也满脸困惑,问:“陆老、陆二爷,您二位别卖关子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二爷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你们是不知道,这一晚上对那帮东瀛人来说,简直就是至暗时刻!他们来鹰城五六年了,头一回吃这么大的哑巴亏!”
“先说和光生物,闹鬼闹得满城风雨,今天一大早,员工有一半都没敢去上班,据说昨天半夜那栋楼里就跟地狱开了门似的,鬼哭狼嚎、阴风阵阵,至少七八十个员工被鬼上了身,好些人当场吓得精神恍惚,现在人民医院里躺满了和光生物的病号。”
“这还不算完,有三个东瀛人直接从大楼上跳了下去,摔的都没人形了。”
“乖乖,还死了人?”周炎峰震惊道。
“可不,死了三个东瀛人呢。”
“还有和光商贸那个大库房,整座全烧了!你们是不知道他那库房有多大,里面囤的货价值几千万,一把火全没了!”
陆二爷说累了,喝了口茶,接着眉飞色舞地往下说:“还有呢!被烧的不止商贸库房,和光控股旗下的服装厂也被人点了,烧得精光,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再说和光机电,他们厂子倒是没着火,可更邪门,成套的建筑机电设备和安防监控,一夜之间全丢了!好端端锁在库房里的东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不翼而飞!”
“你们说说,这事儿奇不奇怪?诡不诡异?”
“还有还有,建筑工地那边直接塌了,你们知道楼盖起来塌了是什么概念吗?最起码是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这不查到好,一查全是事。”
“这下,东瀛人是摊上大事了,哈哈。”
刹那间,前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
就连周炎峰和丹阳子也瞪大了眼珠子:“张兄,这都是啥时候安排的事儿啊?昨天晚上你不是送冷姑娘去了吗?怎么着,你俩半道上合计出这么多惊天大案?”
“那时间也来不及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家人看我的眼神里全是佩服,一个个五体投地,陆二爷激动得就差当场给我磕一个了,连声说这些年就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东瀛人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陆二爷笑着直拍桌子:“气炸了!彻底气炸了!这些企业的损失加在一块儿,少说几个亿,他们明知道是有人故意使绊子,可报了警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硬咽!”
他得意的说:“巧了,管这案子的白队跟我们陆家是世交,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张大师您尽管放心,后续的事儿交给我们来周旋,我们陆家那也是睚眦必报的主儿,他们东瀛人差点把景渊给活活折磨死,这笔账,我必须让那帮东瀛人好好记住:鹰城,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陆老看向我问道:“张大师,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看向众人说:“借力打力。”
“等着东瀛人自投罗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