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陆家长辈解释道:“市面上流通送检、摆在货架上公开售卖的,是a货,成分合规,各项指标全都过关,不管是谁拿去化验,都挑不出毛病。可真正流入普通消费者手里的,却是另一套有问题的b货,两样东西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任何人都分辨不出来。”
“送检用a货蒙混过关,实际卖出去的却是有问题的b货,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咱们拿着市面上买来的样品去化验,才始终查不出问题。”
听完这番话,陆二爷猛一拍大腿,恍然道:“三伯,您说得太有道理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这样,我立马派人去办,多安排几个人去不同地方买样品回来,重新检测!”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陆二爷当即转身出去安排人手。
如果这件事能查出实锤,那就足可以扳倒和光生物,这算是一个巨大的进展。
更何况,陆景渊被东瀛人囚禁折磨了半年,本身就是最重要的证人,这几件事合在一起,足能给东瀛人致命一击。
考虑到陆景渊刚刚恢复,说了这么多话也累了,我们便不再打扰,嘱咐他好好休息,陆老领着我们去餐厅吃早饭。
走到半路,我才发现秦大哥和骆清歌都不在,丹阳子告诉我,秦大哥天刚亮就出门查线索去了,至于骆清歌——她说没胃口。
没胃口?这丫头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十足一个吃货,天大的事也不耽误她扒饭,她居然会没胃口?
丹阳子嘿嘿一笑,凑过来说:“我瞧着骆姑娘是在生你的气呢,要不你去哄哄?”
“我哄她?不不不!”我连连摆手,“这个先河绝对不能开,不然以后她那小脾气上来,回回都得我去哄?再说了,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我去哄?”
陆二爷笑眯眯地打圆场:“我瞧着骆姑娘挺喜欢吃咱们酒楼那几道招牌菜,我让厨子特意做了给她送过去,吃开心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还是陆二爷懂。”我由衷道。
陆二爷随口又补了一句:“女孩子嘛,无非就是想要个台阶下,等她心情好了,你再去看看她,谁让咱们是男人呢。”
陆二爷说的也没错,有些事还是要面对的。
说话间,我们进了餐厅。
这顿早饭的阵仗,着实把我们看愣了,我平时也就是吃两个肉包子、喝碗粥,要么就吃碗面,可眼前这张大圆桌上,满满当当摆得都快放不下了。
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晶莹剔透的虾饺烧麦、浓稠鲜香的海参粥,酱肘子切成薄片码得齐整,香卤牛肉泛着油光,盐水虾、熏鱼、水晶凤爪、豉汁排骨、金钱蛋、腊味拼盘……各色精致小菜足足摆了几十道。
周炎峰和丹阳子张着嘴愣了半天,满脸写着同一个意思,贫穷限制想象,原来有钱人平时就是这么吃早饭的?
陆二爷笑着招呼:“快坐呀,想吃什么你们随便点,我让厨子现做。”
周炎峰瞪圆了眼:“这……这是早餐?”
“啊,咱们先简单吃一口,中午才是正经家宴。”
“我滴个乖乖,这还叫简单?那我以前那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周炎峰感慨道。
我夹起一只蟹黄包,小心咬开一个小口,热气裹着鲜香扑面而来,吸一口汤汁,眉毛都快鲜掉了,真是人间至味!
丹阳子那边塞了一只虾饺进嘴,鼓着腮帮子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直呼“绝了绝了”。
周炎峰一边吃一边笑嘻嘻地凑过来:“张兄,要不咱们在鹰城多待些日子?”
我斜了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众人哄笑一阵,风卷残云般吃了顿饱餐,饭后各自回房休息,我也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对策。
我刚坐下没多久,陆二爷就来了。
自打昨夜同我走了一趟扁担沟,回来后他对我的崇拜,简直溢于表。
“陆二爷,有事?”
“呵呵,谈不上什么大事。”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事了。
陆二爷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你给我大侄儿解毒,用的也是灵蚁吧?”
我心里一紧,看向他,在扁担沟给柳老太太解毒那会儿,我竟把他还在场这茬给忘了。
陆二爷见我神色警惕,连忙摆手解释:“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实在好奇得紧。”
“那灵蚁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这么神奇。”
既然话已挑明,再藏着掖着反而不好,我便点头承认:“你说得没错。”
陆二爷追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超乎我们的认知。”
“之前你给景渊治病的时候,让我们全退到门外,还说他是中邪,并不是中毒,你这么说,一来是给那些大夫留个台阶,二来是想藏住灵蚁,怕惹上是非,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