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难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我苦笑,“难怪了,骆清扬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她这样,谁能不误会。”
“我说张玄,你好端端的提他骆清扬做什么?存心想抑制我的食欲是不是?”
“不敢不敢。”
“行了,我不跟你争,事已至此,你说怎么办吧?”
我又补了一句:“你摸着良心说,我张玄对你怎么样?”
“至于我的私事,就请骆大小姐高抬贵手,别再操心了。”
骆清歌却一副热心肠的说:“张玄,我还不是怕你日后欠下太多情债……”
“成成成,都依你,江城的事,我回去再处理,至于冷霜,我尽量不给她留任何念想,这回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骆清歌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脸色也和缓了不少。
“对了,今天你有什么打算?还去和光集团吗?”
我摇了摇头,“我打算去趟天机楼。”
骆清歌一愣:“天机楼不是只在夜里开门么?”
“所以我才挑白天去,我到要看看,天机楼里有什么鬼。”
他们屡次算计我,这账总得弄的明白些。
正说着,管家匆匆赶来。
“张大师,家主和二爷请您去前厅一趟。”
管家这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管家喘着粗气说:“是,是东瀛人来了。”
什么?
东瀛人竟敢在这节骨眼上登门,想必是猜到了昨夜损失与陆家有关,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我和骆清歌立马赶往前厅。
等我们到时,东瀛人已经走了,陆老手中握着一封请柬。
“张大师,您过目。”
陆老说,刚刚一个东瀛人送来拜帖,说是邀他与陆二爷赴约。
我展开请柬一看,地点设在一家高级会所。
陆二爷道:“那会所就是东瀛人的产业。”
“他们邀我们爷儿俩前去,定是没安好心。”
陆家族人纷纷劝阻,不愿两人赴险。
毕竟昨夜东瀛人折损惨重,这笔账八成要算在陆家头上,若陆老与陆二爷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陆老与陆二爷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张大师,您怎么看?这宴,赴还是不赴?”
我瞧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若他们真的心存报复,不会选在光天化日之下、选在他们的产业里动手。
更何况,若陆老和陆二爷真有个三长两短,陆家上下岂能善罢甘休?东瀛人再蠢,也不至于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当初陆景渊是悄无声息地失踪,无凭无据,而这次他们是光明正大下了拜帖,全程有目共睹,但凡这二位出了半点儿差错,东瀛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他们的真正目的绝不是灭口。
那是为了摊牌?
我闭上眼,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间,我想到了关键点。
不。
东瀛人真正想见的人,从来都不是陆家父子。
他们真正要见的人——是我。
他们和陆家缠斗五六年,每一次都是陆家落败,哪怕陆景渊被东瀛人秘密掳走折磨半年,陆家都束手无策,半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可偏偏就在最近,一切全都变了。
陆景渊安然回归,紧接着,和光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接连出事、一夜之间损失惨重。
最让他们崩溃的是,查不到任何头绪、抓不到半点线索。
就如同当初陆景渊失踪,陆家的反应一样。
以安倍酷察多疑阴狠的性子,必然能猜到,暗处一定藏着高人在针对他们。
如今龙虎山正在召开道术大会,天师级各路大人物根本不可能下山。
排除所有可能,最后能对上号、有实力搅动鹰城局势、接连重创东瀛势力的,只有我。
所以这次假借宴请陆老、陆二爷,根本就是幌子,目的就是逼我现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