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后手。”我淡淡道,“只有a计划失败,我才会启用,现在暂且保密。”
“你这孩子,还跟爷爷卖关子!”酒爷喝了口茶,还想再打探。
我顺势岔开话题,问道:“对了,楼主……没有为难你吧?”
“我就是楼里一个情报员,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无足轻重,楼主怎么会为难我。”
我眸光微闪,继续试探:“那天机楼到底有多少座分部?”
“几十座吧。”酒爷边喝茶边回。
“可传闻说九十九座,是真是假?”
让我意外的是,酒爷端着茶杯笑了:“坊间传闻还有说两百座的,那不是显得更威风?你都说是传闻了,能当真?都是外人瞎编出来抬高天机楼声势的,做不得真。”
我继续追问:“那你在楼里做事,总该知道一些内幕吧?”
酒爷看着我,“哎哟我的乖孙,跑我这打探情报来了,天机楼向来以神秘自居,怎么可能把老底儿透给我们,知道的太多,可是会没命的。”
话音一转,他却压低声音:
“不过……我倒是真听过一些秘辛。”
我立刻追问:“什么秘辛?”
“你这小子,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我端起茶杯毫不掩饰的说:“爷爷,我差点死在天机楼手里,总得心里有点底吧,免得再被他们算计。”
“呵呵,也是。”
“其实啊,这天机楼……”酒爷说到一半,忽然收了声,左右打量了一圈。
忽然身子一矮,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悄悄拉开一条门缝,警惕扫视门外走廊,确认无人偷听后,又在窗边看了看,这才轻手轻脚折返回来。
“你是不知道,天机楼耳目多得很,这话要是传到楼主耳朵里,我这条老命可就交代了。”
“那以后可就见不着爷爷了。”
然后,他才凑到我耳边,压低到极致的声音,神秘开口:
“其实,天机楼根本不是外人想的那样,只是个卖情报的,其实,它真正的根基,不在做生意,而在养势、借运、改命。”
“还有……寻主。”
我心头一震:养势、借运、改命,我尚能理解。
“可这寻主?是个什么意思?”
酒爷眼神愈发幽深,轻声道:
“天机楼立世以来,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旷世奇主。”
“传闻现任楼主身中诅咒,寿元将尽、早已无力执掌偌大天机楼,所以他们在暗中寻找一位天命之主,继承整座天机楼!”
我满脸诧异:“还有这种事?当真?”
“哎哟,大孙,你还不信爷爷的消息?这么说吧,天机楼从不收无缘之人,也从不渡无运之辈,只接有缘人。”
“你来龙虎山之前,可听说过天机楼?”
我摇了摇头,确实没有。
“那就是了,知道天机楼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它里面的秘密了,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你当个故事听听就行。”
我继续追问,“那他们怎么找这个旷世奇主?”
酒爷道:“天机楼的主楼,有一座镇楼秘境,叫摘星阁楼,阁楼里悬着一柄无主古剑,剑没有名字,刃上没有尘埃,千年不锈,不动不鸣,那不是凡铁,是集天地气运、星辰道则养出来的剑。”
“据说是天机楼第一任楼主的佩剑,只要能踏入摘星阁楼,凭一己之力拔出那柄剑,就是下一任楼主,执掌整座天机楼,统御天下情报。”
我诧异道:“拔剑就行?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