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愣了一下:“啊?我没咋想啊,永安咋说就咋弄呗。”
江桂英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干啥,咧了咧嘴:“我看你那会叭叭叭的攒劲的不得了,我以为你心里有啥想法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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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着把小婶那个嘴皮子来回的翻,能说的不得了。
又是长辈,又是个女的,永安一个人肯定会吃亏,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亏吧!
反正我也是个女的,女的对女的不过分吧?有些话永安不能说那我就说,总不能当个哑巴让人家想咋欺负就咋欺负。那样的话,那还叫一家人吗?”
江永安没去公社,跟着李正有有他们到大队会议室坐了一会儿,把这个事情讨论了一下。
“你到底是咋想的?”
“我一开始想的挺简单的,就想着兰芳说没就没了,想想也挺难受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都到那份上了我也不想为难他们,就半间屋的瓦给赔了就行了。
现在没有没关系,同住大队写个条子,按个手印,啥时候有了啥时候给。
大不了我先把墙弄起来,房梁上去了盖半截茅草。不然咋弄?做人也不能太过了不是?
我觉得我已经很替他着想了,没有任何为难他的意思,他还不愿意,嘴里不干不净的,还冲着我发火。
那这个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
叶穗说的就是我想说的,那既然不愿意赔我,那就把房子给我弄起来。
原来啥样给我弄成啥样就行了,那土坯子我们这么长时间也攒的差不多了,筑墙的话也够了。
剩下的房梁,椽子还有瓦他就得给我弄,没有的话就从他们房上揭。
他不仁我不义,他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上一次我姐去提醒了他们,他们不放在心上,出事之后把我姐骂的啥一样,说是我姐咒的,这叫人话吗?
今天又是,我姐刚刚一开口,啥难听的话都往外骂。
忍不了一点了,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完全不知道好歹。
我们那个房子后面你们也看了,原来枝枝她们住的那一间塌了半间,还有他们那一间直接都塌完了。
前面又是我们的屋子,那个石头刚好就堵在那个墙上,也就他们两个人能看得过眼。”
李正清在那里长叹一口气:“本身就不好整,你说的这要求就更不好整了,你这跟要他两口子的命有啥区别啊?”
李正有抱着膀子往后墙上靠了靠:“也不是那样说,漫天要价就得还钱呗!善心对老实人有用,对他们这样的滚刀肉你就只能狠一点,不然咋弄?”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东西,不强硬一点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
上回要房子的时候,那就是现成的例子。
“那现在咋整啊?我们这也处理不好,都还没吭声呢,就被指着鼻子骂说偏着你了。”李正清安排人干活还是能行的,但是处理这些扯皮的事情他真的不太行,一想到这些脑壳都大了。
“不是说开个条子让我去公社找吗?”
李正有老神在在:“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这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这都黑了,上哪去啊?
总之回去别吵别闹了,我现在把条子给你开了,明天你们队长不是要修堰塘吗?别耽误,抽时间过去一趟,个人的事情不要耽误集体的活。”免得回头又被人抓住小辫子做文章,闹得不可开交。
李正清道:“那都是太阳出来了要干的事,那里面积水了,一脚踩下去寒津津的没有谁能受得了。
你就早上早点爬起来,去跟人家该反应的反应,看看人家啥时候能来解决,说好了你回来该干活干活。”
江永安挠头:“通知说是明天要去武装部那边开会呢,我刚好要去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