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了都不算,叶穗和江枝都是受害人,等叶穗醒了再听她说说才行。已经让人去公社那边找武装部的人了,特派员也在那边,也会一并过来。”
原本是要把人直接给押过去的,连同江枝和叶穗也得一起过去。
但是江枝情况不太好,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叶穗更是到这会都没醒,轻易也没法挪动,只能平躺。
还好脉搏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能等她自己看看能不能争气的快些缓过来口气。
听到这话之后,江洪芳心里咯噔一声,砰砰跳的厉害,控制不住的有些发虚,张了张嘴半天才把语组织好:“她是被人贩子给吓疯了,张嘴胡说八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大了,明显感觉到底气不足。
但是她自己根本就没察觉到。
随即给自己悄悄的打气,就江枝自己说又能咋样?就她自己说也没有别人听到,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两家本来就不对付,矛盾一茬接着一茬,
江枝张口就说是自己把她骗过去的。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说对方就是借着这个事情报复?
“胡说八道不胡说八道的,现在我不说这个话,反正既然说到你了你就有嫌疑。
如果等会儿公安过来找不到你人,那你也就失去了洗脱你嫌疑的机会。”所以别想偷偷摸摸的开溜。
自己妹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江永安再清楚不过。
这会儿只不过是后怕又担心,所以情绪有些失控,但是还不至于失心疯张口胡说。
就算是跟隔壁有龌龊,有时候不高兴了会抱怨几句,也干不出来张嘴就去攀咬人的事情。
这可不是别的事情,这跟人贩子有关。但凡跟这个沾边的都逃不了任何责任。
江枝是受害人,她能清晰的描述出对方说的话,原话带着明知故犯的诱导性。
哪怕江洪芳嘴巴再硬,江枝这个受害人说的话就是铁证。
只不过江永安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去审她。
这个事情要等到特派员过来了之后才能开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家家户户都得过来一趟,在这个院子里多做个见证,然后再等那边过来人。
对于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叶穗能稳稳当当的醒过来。
大概是老天爷听见了他的不断的祷告,叶穗还真的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了。
他这个话一出口,憋了半天的赵巧珍就不愿意了:“啥意思啊?红口白牙的乱嚼是吧?这跟我们家江洪芳有啥关系啊?江枝你这刚刚死里逃生从人贩子手底下逃出来,这都是老祖宗保佑,你得多积德,可不敢乱说,这是能乱说的事情吗?有凭据吗?”
这多要命的事情啊,哪怕她大字不识一个也知道不能跟这些坏怂牵扯上。
偷偷摸摸的拽了江洪芳一把,江洪芳总觉得在场的人目光都在打量着自己,就跟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割。
她根本就不敢挪步子,总觉得自己一挪步子就有做贼心虚,想逃跑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