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江洪芳的呢?”
赵巧珍躲在人群后面装死,跑到屋里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没见人,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跟这个事情沾了边,江枝那个碎怂绝对会咬住不放的。
跑了好,就算是去外面很危险,那指不定有一条活路呢。总比等在跟前眼睁睁的等死要强的多。
江勤德哪里知道自己婆娘又偷偷摸摸的干了啥。
听见公安问起江洪芳心里就发虚,面上故作镇定:“哎呀!现在不是要审人贩子了吗?找她干啥呀?
特派员你可不能听江枝那女子胡说八道,她们俩那从老早之前就不对付,小女子之间有摩擦,有矛盾很正常,吵吵闹闹就算,但这个事情是大事啊,可不能听她说起风就是雨。”
范公安看了他一眼:“江枝是受害人,受害人说的话都能是胡说八道,那你现在在这里又在胡咧咧啥玩意呢?要咋办案,要咋审查,我说了算。
我要是说了不对,自然有人纠正,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要当真啥都懂的话,要不然这个特派员你来当?”
江勤德在别人面前横的不得了,在腰杆子上别的枪的公安跟前就跟个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找一下,江洪芳在哪?”情况得了解清楚了之后,他就得把这两个带回公社,然后移交到县里面去。
至于一个腿上一个沟子上中的枪,就先那么着吧,反正又不会立刻就死了。
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多疼一阵子,多流点血,怎么了?
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人群里面就有人开始嘀咕了:“不会是做贼心虚跑了吧?”
赵巧珍是真的做贼心虚,听人家这么一说,当时就不愿意了:“你才做贼心虚的,长个嘴巴留吃饭的,不是留着让你嚼蛆的。”
“哎呀!不心虚,你倒让她出来嘛,人呢嘛?”
“人在这里!”江永兴嚷嚷了一声,围在院子边上的人都齐齐往后看,就看见他跟另外一个民兵拽着狼狈不堪的江洪芳过来了。
江洪芳被人按住,直接用绳子跟绑猪一样给绑起来的,嘴巴也被人用破布堵上,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跟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她带出去的铺盖卷和换洗的衣裳。
赵巧珍看见她的那一瞬就知道完了。
当即嗷的一嗓子就冲了过去:“小畜生,你这是干啥呀?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弄的这叫啥事啊?”
“小婶,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假,关键问题是她都带着铺盖卷跑路了,这还能正啊?指不定这里头还有多大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呢,这不好好审一审,这可不得了。
回头要是再牵连上你们,这可都不好说。”
毕竟江洪芳连十六都不到,真要犯点啥事儿那大人也很难逃脱得了责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