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年龄小,老实的很:“我都不想回来了,但是我哥哥要回来,说不回来得挨揍。”
江桂英无语的真的想揍人了:“那回头我就去跟你舅娘说,把你给她算了,让她给你当娘。”
玉珠觉得也不是不行。豆豆可比牛牛乖多了。
“我舅娘炒的那个菌子可好吃了!”
江江嘿嘿:“里面放了肉呢,卷在饼里面香死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油嘴子,一去就麻烦人家。”
江枝拿了把棕叶子做的扇子在那里晃着,凉快了一下:“你这话说的都见外了,我到你这里来还能不管饭,他们俩不去我们该吃还得吃,该喝还得喝。”
“那能一样吗?”
邓华平没在跟前,江江喝了口水,带着弟弟妹妹又跑出去了,屋里面就剩下姐妹两个。
江桂英才问江枝憋了好久的事情:“你跟冯章平也在一块,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咋还没动静?”
“啊?”江枝没想到她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一下子脸又烫起来,感觉像是在太阳底下走没戴草帽子似的:“咋突然说起这个?”
“我就是问问,想起来好久了,但是你又没在跟前,又不方便问。”
“那我哪知道?有的也是结婚好久了才有,也不是谁一结婚就有的嘛!”这个她还是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她就不是很懂了。
江桂英也只能这样问,不好深沉的去问人家别的。
只要两个人相处的没啥问题,身体没啥问题,那应该就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她来说,婚姻这个事情,有了娃就跟有的锁一样,把两个人连在一块,要不然总觉得不那么靠谱。
别管是嫁出去的还是招进门的都一样。
天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地里面已经忙到了尾声,麦子种进去之后就剩下挖红苕了。
叶穗感觉到江枝有点不对劲
一开始又说不上来到底哪不对劲,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琢磨了一下才发现是跟冯章平之间相处的怪怪的,有点不对劲。
不管是去地里上工还是在家里吃饭,她都不理人家。
冯章平一会抬头看一眼,一会抬头看一眼,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叫人看着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
“你俩咋回事儿啊?吵架了呀?”
“没有,我跟他吵啥架?咋了?我们两个样子像吵架了?”
“嗯,我看你们两个这两天都不说话,怪怪的。”
“哎呀,你还是不够忙,一天到晚的看我干啥呢?”
江枝什么话都能跟她说,但是这会却不想说。
她总不能说冯章平睡觉不老实,跟她那个啥了。
不是生气,就是之前不是太懂,摸索到这一步,觉得又羞又臊。
然后又害怕万一肚子大起来了咋弄?
冯章平是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
江枝骂他说他学坏了。
他没觉得自己学坏,说是听人家说的,他们以前都不对,两个人并排躺在一个床上躺一辈子都躺不出个娃来,这不能算是两口子。
只有这样才能算。
反正是半推半就的,得逞了。
江枝这几天都不理会,他心虚。
两口子之间的官司只有自己去扒拉,别人是理不清楚的。
隔壁的江梅芳开始踏踏实实的静下来做针线了。
男方给了一整套衣裳的布,她要做好了穿着新衣裳出嫁。
还得给自己未来的男人做鞋子,给公婆做鞋子,时间紧的很。
也没有时间再跟江枝一起进进出出。
还是一天两顿饭,日子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其实是不停的在变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