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可能那阵没记起来,毕竟事有轻重缓急。
“能说话了不?”
“勉强能说,但是还不是很清楚,喉咙还是有些疼。”
“那我回头找个时间再过去一趟,看看啥情况,再决定开药不开药。”没有那么快。
叶穗点了点头,一副转身就要走的样子,刚转身又转回头来:“这边这么安静,人是下去了,还是都走了?”
“走了,可算暂时消停了。”
“还会不会来啊?”前后可是来了两波呢!
“那谁知道呢?可别再来折腾了。”
“那姑父,你知不知道我二叔他们……”
“这个你得回去问江永兴,他们应该比我这个外人知道的多。反正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放回去的,过段时间看看情况吧。”
只要是被冤枉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肯定会放回去的。
“对了,你们院子里的江勤德,找到了没有?”
叶穗摇了摇头:“不晓得,我们两家虽然挨在一起,但是已经有好些年不来往了。”
刘正全点了点头,再没有别的话。
他总觉得这个事情跟江永兴那娃脱不了关系。
但是江勤海他们一家已经够倒霉了,这个事情他就只能暂时烂在肚子里。
论亲疏远近,他们肯定是跟江勤海他们更近一点,毕竟上辈人是亲兄弟,跟江勤德那真的就是同一个姓的关系了,啥也不是。
叶穗跟他道了谢,提着篮子就走了。
这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了,王淑华坐了起来,靠在那里流眼泪,劫后余生的眼泪。
现在她什么都不求,只求江勤海能顺顺当当的回来,求他能把命保住,至于其他的,她没有那个功夫去想,也不想了。
江梅芳也开心的很,欢天喜地的把家里剩下的粮食都拿出来:“我烙一点饼,弄干一点,再弄点盐菜至少能吃两天的。然后再给熬点粥,今天送过去正好吃。”
张小青帮她烧火:“还得给烧点开水,晾凉了找个罐子装着给带过去,没水也不行。”这几天在那边没吃没喝的,也不知道咋熬的。
江永兴靠在门口抱着膀子站在那里,气势倒是挺足,但是没出息的眼泪不停的往外翻。
叶穗回来就问了他一声:“要不把地窖里的粮食都搬回去?”
“我先拿了一部分。”江永兴伸手抹了一下眼睛,吸溜了一下鼻子:“现在还不好说,谁知道这上面的人能不能压得住,万一要是再来个回马枪……”他都不敢想。
叶穗想了想觉得也行。
“那你们现在暂时都在一个锅里吃?”
“暂时都在一个锅里吧,家里连一点人气都没有,凑在一起稍微像个过日子的样子,要是再分开都不知道该咋整才好了。”
说完之后喊了叶穗一声:“那个,清芳……”他压着声音往那边看:“要咋弄啊?”签了字按了手印的,要是被那两口子知道还有活路啊,十有八九得被打死。
“我就是想找二婶说这个事情,就是怕她身体不好,一时半会也没法弄。我还得找一下三婶,打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
万一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我也给她说过,打了她就跑,不管是我们这还是你们这,总能给她管口饭吃,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别跟个傻子一样。”_c